嘴就来：“男人当家就是不行，会乱花钱。”

    高长风当即脸色一沉，回怼道：“陆萍，我家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少在我老婆耳边瞎叨叨！麻将席是我们单位发的，你们单位有这好事吗？”

    白燕琳眼睛一亮，脸色瞬间转怒为喜：“真的？”

    陆萍站在一旁，语气酸溜溜的：“你别以为占了多大便宜。这麻将席四十一张，还返券，指不定就是你们公会拿回扣才买的。”

    白燕琳倒看得很开：“管他回扣不回扣的，反正咱们家没花钱，能省四十块钱呢！我们家用不了两张，这一张三十块便宜卖给你要不要？”

    陆萍撇撇嘴，当场拒绝：“不要，现在新竹牌麻将席不但返还十元现金券，还能用券兑换价值十五元的不锈钢饭盒。我还不如去买新的，那饭盒可是进口货，比铝饭盒好用多了。”

    回到门市部。

    周正阳从老陆这里，了解到新竹牌麻将席的完整促销手段。

    新竹牌麻将席一张卖四十，返还十元的现金券，但现金券兑现需要拉来新客户。

    现金券如果不折现，可以兑换价值十五元的不锈钢饭盒。

    表面上看，是买麻将席送不锈钢饭盒，但实际上就是传销。

    这种销售方式九十年代进入国内，像病毒一样发展，打开市场确实快，但却是一把双刃剑，玩不好就会伤及自身。

    面对老陆的“学习”建议，周正阳一口回绝：“我们按自己的销售策略来，只宣传今年新款的麻将席不会夹肉这个特点。”

    “哎，那好吧。”

    老陆叹了口气，还在为错过这种新鲜的销售方式而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