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能啊！” 有人当场喊出声。

    “你走了，许光林接手，咱们怎么办？”

    “他当年犯过错，心术不正，厂子交到他手里，不出一年就得垮！”

    不少老员工情绪激动，但以叶泽海为首的年轻人却异常安静。

    周正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怕厂里会回到两年前的样子。我比大家更担心，但我不得不放弃，因为承包厂会受到很多限制，设备产权、房屋产权、员工自主权都不在我手里，我这个厂长处处受限制，想要发展都不可能。我想来想去只有学习南方沿海城市，让造纸厂改制才有出路，可县里没有先例，所以我必须先放弃，只有通过不同承包人的对比，体现出差异，改制才有可能。”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面面相觑。股份制这个词，大部分工人只是听过，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人群里有人发问。“周厂长，这法子别的地方有人试过吗？县里从来没有先例，轻工局那边能同意？”

    “南方、沪市，不少企业已经在摸索改革。红塔山大家都听过，原先只是地方小烟厂，借着改革放开的机会，越做越大。很多地方的工厂，都在试着跳出旧的大锅饭，也跳出单人承包的局限。” 周正阳慢慢解释，“咱们造纸厂，有成熟生产线，有稳定的纸品订单，还有在座各位熟手艺的工人。只有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才能把厂子搞好。”

    “可改制要是失败了呢？铁饭碗是不是就没了？” 一个老师傅站起身发问，语气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