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帅哥进去。”

    莉拉把侦察装置扣在腕上，语气没有商量的意思。

    卡兰斯皱眉：“生命织网只能覆盖到焦土边缘。”

    “所以需要我们进去。”

    “里面的领域会干扰机器。”

    “那就用眼睛看。”

    帅哥检查完勾魂眼的状态：“我们不是为了交战，只确认三件事。它是否移动、石板如何变化、领域有没有缺口。”

    “多久？”

    “两个小时。”

    “超过两小时呢？”

    “按失联处理。”

    卡兰斯摇头：“不行，半小时一次联络。”

    莉拉说：“焦土里无法稳定通讯。”

    “那就用路卡利欧的波导标记。”

    路卡利欧走上前，将两枚波导印记按在他们袖口。

    “路卡。”

    “它说，印记熄灭就回来。”卡兰斯翻译。

    帅哥点头：“明白。”

    “还有，遇到任何攻击，不许想着顺手解决。”

    莉拉看他：“你当我们是你？”

    “我认真说的。”

    “我也认真回答。”

    出发前，莉拉把一枚旧式信号弹别在腰后。

    卡兰斯看见：“这个不会被领域干扰？”

    “不会，纯机械。”

    “但会暴露位置。”

    “所以才放在最后。”

    帅哥检查了鞋底：“焦土会吞掉脚步声，不能完全相信听觉。”

    勾魂眼咧嘴一笑，指尖亮起幽光。

    “它能辨认可疑的影子？”卡兰斯问。

    “至少比我们的眼睛可靠。”

    路卡利欧又补了一句：“路卡。”

    卡兰斯翻译：“它说，波导印记不是护身符，遇到危险不要想着它会替你们挡。”

    莉拉看他：“你现在真像联盟里最烦的那种长官。”

    “哪种？”

    “出发前什么都要问。”

    “那就平安回来，让我下次少问两句。”

    帅哥伸出手：“两个小时以内，我们一定回来。”

    卡兰斯没有跟他握：“别给我保证时间，给我保证遇到攻击就撤。”

    “好。”

    莉拉也伸出手：“这个可以答应。”

    卡兰斯这才松开眉头。

    他又把一枚小巧的耳机递过去：“出了领域立刻报告，不要先整理情报。”

    “第一句说什么？”

    “说你们还活着。”

    莉拉把耳机戴好：“行。”

    她转身前，卡兰斯忽然补了一句：“等你们回来，第一杯热水我请。”

    帅哥笑道：“这奖励不够。”

    “那你想什么？”

    “别再让坂木管侦察员的餐。”

    坂木在后方冷冷道：“老夫听得见。”

    卡兰斯说：“回来再说，别站门口点菜。”

    两人这才离开营地。

    两人沿着西侧低地进入焦土，勾魂眼贴着阴影前行，伦琴猫压低身体，用视觉捕捉黑纹下的能量流。

    卡兰斯守在外面，掌心一直接着路卡利欧的波导。

    小智问：“他们到哪了？”

    “第一处残柱。”

    “有危险吗？”

    “暂时没有。”

    “你别捏石头了。”

    卡兰斯低头，才发现自己把一块碎石捏出了裂纹。

    “我活动手。”

    “希罗娜让我看着你。”

    “她人呢？”

    “去给吾思送吃的。”

    “吾思能吃？”

    “她说想试试。”

    焦土里，莉拉蹲在一片焦黑石板旁。

    “不是门后的十六块。”她低声说，“是我们世界的岩石被改变了。”

    帅哥问：“能取样本？”

    “不要碰，它会追踪。”

    勾魂眼忽然扯了扯他的裤脚。

    两人同时伏低。

    一道黑影从他们头顶掠过，没有五官，只有一道猩红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