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恶念会重新控制祂！”

    “那就让祂自己看着。”

    “祂还在睡！”

    “现在该醒了！”

    卡兰斯把最后一段白光全部压入宝玉。

    宝玉边缘开始发白。

    希罗娜立刻喊：“卡兰斯，松手！”

    “还差最后一点。”

    “已经发白！”

    “吾思还没出来！”

    渊底，吾思被黑雾反卷，半个身体开始透明。她顺着波导看见外面的香，只剩不到一指长。

    “松手。”她说。

    卡兰斯没有松。

    “我让你松手！”

    “你答应回来。”

    “我在回来！”

    “那就再快一点！”

    吾思低头看着咬住的黑雾，忽然不再向外撕，而是转身抱住它，借着它回缩的力量一起冲向缺口。

    黑雾惊怒地挣扎：“你疯了！你会和我一起回去！”

    “本来就是一起来的。”

    “祂会连你一起封！”

    “那也由祂当面说。”

    吾思撞出缺口的一瞬，希罗娜用右手抓住她，超梦同时托住她的背。卡兰斯终于松开宝玉。

    宝玉没有碎。

    它从中间裂成两半，白光却沿着千宙腕继续向前。

    香恰好烧到最后一点。

    奇辛衡的声音从裂开的宝玉里传来：“带碎片和故事回来。”

    卡兰斯把两半宝玉收进匣中：“碎片在，故事也在。”

    他掌心已经烫出一道红痕，仍先确认吾思的波导重新连稳，才让超梦把匣子拿远。希罗娜看见他的动作，没再提醒第二次，只把剩余香灰收进纸包，免得飘进灯里。

    黑雾没有消失。

    它与吾思一起被白光送向神体，十六道千宙腕上的黑色不再向外扩张，而是顺着光环缓慢流转。

    小智紧张地问：“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希罗娜没有回答。

    她看见阿尔宙斯的手指动了一下。

    接着，星海所有星辰停止流动。

    吾思被卡兰斯和超梦一左一右拉住，仍回头看向神体：“祂要醒了。”

    “你不是一直想问祂？”卡兰斯喘着气，“现在准备问题。”

    “我只准备了一个。”

    “什么？”

    “为什么。”

    “是得问。”

    神体胸腔里传来一声心跳。

    咚。

    老胡地怀里的玄夜旧衣被风吹起一角。

    第二声心跳响起时，阿尔宙斯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