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疲惫？”

    卡兰斯看着祂：“您睡一觉就是两千年，我们活一辈子才几十年。您问我们累不累？”

    超梦侧过脸，小智低头忍笑，吾思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阿尔宙斯没有怒：“你在指责吾沉睡。”

    “是。”

    “吾若醒着，灾难会因吾一念而止。”

    “也会因您一念而起。”

    神体周围的星光猛地一沉。

    小智立刻收起笑，超梦也向前半步。

    卡兰斯没有退：“您刚才让我坐神座，我拒绝了。因为我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替所有人活。现在我也不能把这句话收回去送给您。”

    黑雾在千宙腕间低笑：“他会冒犯你。”

    阿尔宙斯说：“他也曾冒犯你？”

    “无数次。”

    “你仍听他说。”

    黑雾不笑了。

    吾思看着神：“因为他会听回来。”

    这句话让阿尔宙斯再次沉默。

    祂伸手，从星海里托起一幅画面。两千年前的洗翠，卡兰斯刚建立联盟时，八个聚落为了一把椅子归谁争得面红耳赤。

    下一幅，是现代的全球防线。丹帝把总指挥的位置交给卡兰斯，坂木这个仍被通缉的人负责后勤，莉拉一边盯着他，一边把最完整的物资清单交给他。

    “你们相信彼此？”阿尔宙斯问。

    丹帝的声音竟从门外传来，断断续续：“不全信……但能把后背……交给他们……”

    卡兰斯回头：“你还在偷听？”

    “你们……声音太大……”

    小智笑了：“门外也没断。”

    阿尔宙斯问：“这就是变化？”

    卡兰斯说：“这是一部分。剩下的，您得自己看。”

    “为何？”

    “因为我们挑给您看的，也可能只是自己想让你们看的。”

    希罗娜看他一眼：“你想让他看全部？”

    “对。好的坏的都看，别只看最坏的。”

    阿尔宙斯伸出手指，点在归途宝玉裂开的碎片上。

    “那就让吾看。”

    整个初始之地忽然安静。

    下一刻，无数人的记忆从门外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