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有好结局。”卡兰斯说，“有人没来得及救，有人逃了，有些伤到现在还没好。您要看，就得连这些也看。”

    阿尔宙斯问：“你不怕吾因此失望？”

    “怕。”

    “那为何不藏？”

    “因为我们要您信的是活人，不是牌坊。”

    吾思低声重复：“活人。”

    “对。活人会后悔，会害怕，会在关键时刻做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也可能下一次又做坏。但只要还活着，事情就不该由最坏那一幕定死。”

    黑雾剧烈翻涌：“这些能证明什么？善良的人也会死，改变的人也会再背叛！”

    “什么都证明不了。”卡兰斯说。

    吾思回头：“你带它看了这么久，说证明不了？”

    “本来就不是拿来证明人类值得被救的。”

    “那你让祂看什么？”

    “看人不是一道只有对错的题。”

    卡兰斯直视阿尔宙斯：“您要是想找一个永远不犯错的人类，我现在就替您省时间，没有。您要是想找一个永远不会再犯错的世界，也没有。”

    “那吾该凭什么再信？”

    “别信一个保证。”

    “信什么？”

    “信我们会继续做事。做错了，拦；伤了人，赔；有人愿意改，给他机会；有人还要害别人，就阻止他。”

    阿尔宙斯问：“这也算答案？”

    “不算标准答案。”卡兰斯说，“算我们每天都得交的作业。”

    小智点头：“今天写完，明天还有。”

    超梦说：“很烦。”

    希罗娜看他：“但你会写。”

    “会。”

    吾思一直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些记忆，最后停在玄夜提灯走向初始之地的那一刻。

    “祂若还是不信呢？”她问。

    卡兰斯回答：“那我们就站到祂信为止。”

    “要多久？”

    “总不能比两千年更久。”

    阿尔宙斯抬起手，所有记忆停在半空。

    “你又将一个两千年，许给了吾。”

    卡兰斯一怔：“我不是这个意思。”

    神却看向吾思：“你听见了吗？”

    吾思说：“他经常乱许。”

    “你信？”

    “这次……可以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