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理我。”

    “有时候是，有时候是真的没力气。”

    “声望值？”

    “用来判断你能承受多少神念知识，不是衡量一个人值多少。”

    “这名字起得容易误会。”

    “你那时也喜欢看数字上涨。”

    “别拆我台。”

    未来神念笑了笑：“好。”

    卡兰斯问：“系统哥偶尔像活人，偶尔只会机械播报，也是因为你力量不够？”

    “对。能与你闲聊时，是我的意识醒着。只剩规则运行时，就是预设记录。”

    “那我骂你的时候，你都听见？”

    “都听见。”

    “背后说的也算？”

    “也算。”

    卡兰斯尴尬地咳了一声：“你挺能忍。”

    “因为我知道你后面会救很多人。”

    “少拿这个堵我。”

    光影停在洗翠七年。

    卡兰斯问：“我在那边的时候，信标读数一直变，也是你在看？”

    “我在维持两个世界的坐标。有人从门后拉动裂缝时，我只能提前告诉你剩余时间，不能替你把门关上。”

    “系统哥变成记事本，是因为你没力量了？”

    “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你已经不需要有人每天告诉你该做什么。”

    卡兰斯看着那句“不再发布任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我当时还嫌你烦。”

    “你确实嫌。”

    “现在也有点。”

    “我知道。”

    “你就不能反驳？”

    “你想听什么？”

    卡兰斯被问住，最后摆了摆手：“算了。”

    未来神念将光影收束成一颗很小的光点：“这就是我存在的原因。把必要的知识送给过去的自己，让你有能力走到今天，再看着你做出与我相同、或者不同的选择。”

    “如果我做错了呢？”

    “我已经见过你做错。”

    “那你为什么还信？”

    “因为你也见过。”未来神念说，“可你还是会继续走。”

    卡兰斯低头看着光点：“闭环完成以后，你会怎样？”

    这一次，未来神念没有避开：“我会散。”

    “回本体？”

    “不是。”

    “那是去哪儿？”

    “哪里都不去。我的力量与记忆已经在这条路上用尽，剩下的只会融进你的神魂。”

    卡兰斯脸色变了：“你管这叫下班？”

    “对你来说，是。”

    “对你来说呢？”

    未来神念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