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把我送回过去以后，新的路就已经开始偏了。”

    卡兰斯皱眉：“既然会偏，你为什么还知道这么多？”

    “因为有些事没有变。你爱谁，愿意为谁停下，哪只宝可梦会在什么地方等你，这些比我预想得更牢。”

    未来神念的身体开始变淡。

    卡兰斯立刻伸手，却从光影里穿了过去：“等等。”

    “我的时间到了。”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把你送回去。”

    “将来的你自然会知道。”

    “又是将来。”

    “这一步不能由现在的你完成。”未来神念说，“等你有能力把一缕神念送回过去，再来密阿雷这条小巷。那时你会明白怎么选。”

    “我把你送回去，是不是就要看你再散一次？”

    “是。”

    “那我下不了手。”

    “你现在下不了，所以不是现在。”未来神念说，“等那一天，你会知道闭环若不断，过去的你就得不到该得的东西。你不是来杀我，是把我送到该去的地方。”

    “这些话听着一点都没有轻松。”

    “本来也不轻松。”

    卡兰斯盯着他：“那我将来一定要找到别的办法。”

    未来神念笑了：“可以找。别为了找我，把身边的人又丢在路上。”

    “你现在不能多留几天？”

    “多留一刻，你的神魂便多受一分拉扯。”

    “我不怕。”

    “我怕。”

    卡兰斯怔住。

    未来神念笑了笑：“我走过太长的路，不是为了让现在的你再疼一次。”

    “那你至少让我本体跟我说句话。”

    “他想说的，已经都在这些年里。”

    “什么话？”

    “别放弃。”

    卡兰斯眼眶发热：“就这三个字？”

    “还有。”

    “什么？”

    “回家吃饭。”

    光点从未来神念胸口散开，飘向院里的橡树。树干上那一圈圈年轮短暂亮起，又重新暗下去。

    卡兰斯向前一步：“系统哥。”

    【滴！我在。】

    这一次，回应格外清楚。

    “你别走。”

    未来神念没有回答“好”，也没有回答“不好”。

    他只说：“图鉴最后一页，记得留给自己。”

    “写什么？”

    “别写系统，也别写未来。写你今天已经能自己决定往哪儿走。”

    “要是写不好呢？”

    “那就留着，以后再写。”

    卡兰斯还想再问，那道成熟的人影已经散成光点。最后落下来的，不是一段新的能力，也不是一份奖励，只是橡树叶上很轻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