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也给你留着。”

    “吾知道。”

    “那为什么走？”

    陆明看向远处：“吾想寻找人造宝可梦存在的意义。不是只听你们告诉吾。”

    卡兰斯没有劝：“去哪儿？”

    “先去看其他人造生命，再看不需要吾战斗的地方。”

    “遇到麻烦呢？”

    “吾会联系。”

    “别又说‘吾能处理’。”

    陆明顿了顿：“吾会联系。”

    卡兰斯伸出拳头：“回来告诉我答案。”

    陆明与他碰拳：“兰，下次见面，吾告诉你。”

    “叫我卡兰斯。”

    “兰更短。”

    “你出去一趟，先学会省事。”

    陆明转身，又停下：“蜜儿说，吾是紫色。”

    “什么意思？”

    “想走，也舍不得。”

    卡兰斯笑了：“她乱说的。”

    “吾认为她说得对。”

    “那就记得回来。”

    陆明升入夜空，没有瞬移离开。它回头看了两次，第三次才消失。

    卡兰斯站了很久。

    坂木在店里问：“进来吗？”

    “干什么？”

    “关门，搬椅子。”

    “我刚送走家人，您就让我干活？”

    “家人也会让你干活。”

    卡兰斯进门，把椅子一张张搬回去。

    桌上有一张新登记表，陆明的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着：卡兰斯·罗兰德。

    他拿笔在后面补了一句：不用等有事才联系。

    坂木瞥见：“写这么肉麻做什么？”

    “怕它省钱，不舍得打长途。”

    “它缺电话费？”

    “缺的是没事也能找人的理由。”

    坂木把登记本合上：“那你也常来。”

    “我来干什么？”

    “洗猫老大。”

    猫老大立刻跳到最高的柜子上。

    卡兰斯指着它：“您看，它都不同意。”

    “它是怕你把水弄进耳朵。”

    “那您教我。”

    坂木扔来一条围裙：“先学倒水，别一上来就想梳毛。”

    接下来半小时，卡兰斯被指挥着换水、扫地、收毛巾。等他终于摸到梳子，猫老大已经睡着了。

    “现在能试吗？”

    “不能，它睡了。”

    “那我学这个干什么？”

    “学会等。”

    卡兰斯看着预约本：“您开店以后，怎么总爱教我？”

    坂木把灯关到只剩一盏：“因为以前教你的人，未必都来得及把话说完。”

    两人都没再提那个名字。

    卡兰斯把最后一条毛巾叠好：“明天我还来。”

    “别来，休息。”

    “您不是缺人？”

    “缺的是听话的，不是你。”

    卡兰斯笑着推门：“那我后天来。”

    坂木在后面喊：“来可以，带自己的围裙。”

    “终身免费还不管围裙？”

    “美容免费，扫地不免费。”

    卡兰斯脚步一顿：“您早说，我刚才就该收钱。”

    门里的猫老大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