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怕，现在不想提前猜。”

    她把笔记合上：“那就等它自己来。”

    次女出生那晚，卡兰斯在产房外来回走。

    卡尔说：“坐下。”

    “我坐不住。”

    “你打丹帝都没这样。”

    “那能一样吗？”

    护士出来说：“母女平安。”

    卡兰斯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孩子抱出来时，蜜儿挤在最前面：“她为什么这么小？”

    艾米笑：“你刚回来也这么小。”

    “我有这么红？”

    “有。”

    “她叫什么？”

    希罗娜躺在床上，仍有些虚弱：“安安，平安的安。”

    卡兰斯俯身亲了亲她额头：“辛苦了。”

    “你先去看女儿。”

    “我先看你。”

    蜜儿把手指递给安安，小家伙一把抓住。

    “她喜欢我。”

    卡兰斯说：“她也得先认识姐姐。”

    蜜儿立刻挺胸：“我是姐姐。”

    “对，长女。”

    “那她听我的吗？”

    卡露乃在门口说：“不一定，你爸小时候也不听我的。”

    卡兰斯回头：“姐，别教坏。”

    蓝色沙奈朵守在摇篮边，艾路雷朵则主动站到门口。

    “粑霸，二宝安全交给我。”

    卡兰斯说：“蜜儿也需要你。”

    “两个都守。”

    泥泥把一只爪子放摇篮边，另一只让蜜儿抱着。

    卡兰斯看着这一屋子人：“你们怎么比我还忙？”

    希罗娜闭上眼：“因为你可以去睡了。”

    “我不睡。”

    “那你别哭，吵到安安。”

    卡兰斯抹脸：“我没哭。”

    蜜儿立刻说：“爸爸蓝色。”

    “这次蓝色是什么？”

    “高兴得想哭。”

    卡兰斯笑着点头：“对，这次是这个。”

    夜里，安安睡着，蜜儿却抱着枕头进来。

    “爸爸。”

    “怎么了？”

    “今天抱了吗？”

    卡兰斯立刻把她抱起来：“现在补。”

    “明天呢？”

    “明天也抱。”

    蜜儿把脸埋在他肩上，很快就睡着。

    卡兰斯抱着长女，看着摇篮里的次女，忽然明白所谓家变大了，不是原来的爱被分走。

    是每天又多了一个要惦记的人。

    希罗娜半夜醒来，看见他还站在摇篮边：“抱多久了？”

    “没多久。”

    “蜜儿睡着了，安安也睡着了，你还不睡？”

    “我怕一松手，她就以为没人抱。”

    希罗娜接过蜜儿，把她放回小床：“你答应的是每天抱，不是整夜抱。明早她醒了还会找你。”

    卡兰斯替蜜儿盖好被子：“那安安呢？”

    “我守着。”

    “你也得睡。”

    “所以轮班。”

    两人刚商量好，安安便哼了一声。蜜儿在小床上迷迷糊糊地说：“妹妹哭了，姐姐在。”

    卡兰斯赶紧过去：“没哭，你睡。”

    蜜儿抓住他的袖子：“明天先抱她，再抱我也行。”

    他愣了一下。

    “为什么改主意？”

    “她小。”

    卡兰斯亲亲她额头：“不用抢着懂事，爸爸有两只手。”

    希罗娜在后面补刀：“可惜只有一双，明天还得洗碗。”

    蜜儿笑了，终于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