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完没说话。

    卡兰斯紧张：“很难吃？”

    “有点甜。”

    卡露乃立刻拆台：“他把糖当面粉又加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没来得及拦。”

    院里人都笑。卡兰斯抬手，创世之光沿花坛铺开，整院的花同时开放。

    希罗娜笑出了眼泪：“作弊。”

    “我这叫合理使用能力。”

    “花开了，蛋糕还是难吃。”

    “那你明年想吃谁做的？”

    “妈做的，你在旁边递东西。”

    艾米马上答应：“行。”

    卡兰斯叹气：“我忙一天，就被开除了？”

    希罗娜握住他的手：“没开除，你负责吃。”

    老胡地端来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希罗娜尝了一口：“这个好喝。”

    卡兰斯立刻说：“我也帮了。”

    老胡地摇头。

    “我递碗了。”

    它这才勉强点头。

    大家在花下分那块蛋糕，居然也吃完了。希罗娜把最后一口留给卡兰斯：“别浪费。”

    他苦着脸吃下：“生日快乐。”

    “谢谢。”

    “只有一句？”

    “还有，明年别再做。”

    生日饭后，陆明把第二个盒子交给希罗娜。

    “这才是礼物。”

    希罗娜打开，里面是一枚很薄的记录片：“你在各地拍的？”

    “嗯。有人造生命在研究站，也有普通宝可梦住在没有训练家的岛上。吾没有拍需要保密的部分。”

    卡兰斯问：“你怎么想起来带这个？”

    “你说过，回来要告诉你答案。只说一句被需要，太短。”

    记录片里，陆明替研究站扶门，也陪一群幼小宝可梦守到救援来。它没有被谁命令，也没有每次都用战斗解决问题。

    安安指着画面：“它在扫地。”

    陆明点头：“扫地也被需要。”

    蜜儿问：“你喜欢吗？”

    “有时喜欢，有时觉得累。”

    “累了怎么办？”

    “停。”

    卡兰斯笑道：“这个字你总算学会了。”

    陆明看向他：“吾还学会，被需要不等于必须答应。”

    希罗娜把记录片收好：“这是很好的礼物。”

    卡兰斯看看自己的焦蛋糕：“我的是不是显得太差？”

    “你的也好吃。”

    “你刚才还说难吃。”

    “难吃和能吃完，不冲突。”

    卡露乃道：“别夸他，明年他又敢做。”

    夜深后，卡兰斯独自去后山看断岳。它已把白天修好的步道巡过一遍，正卧在树苗旁。

    “还不睡？”

    断岳抬了抬眼。

    “陆明回来了，它说被需要就是意义。”

    断岳用斧背轻轻碰地。

    卡兰斯坐下：“你是不是觉得它说得不对？”

    它又指向树苗。

    “不是只被需要，也有自己想守的地方？”

    断岳闭眼。

    卡兰斯替它把被风吹歪的护木扶正：“那你守你的，别硬等我来。明年我迟几天，也别站路口。”

    断岳没有答应，只把一块干净的石头推给他坐。

    卡兰斯笑：“行，我坐会儿。”

    回家时，希罗娜还没睡：“去跟它聊天了？”

    “嗯。”

    “它说什么？”

    “它没说话，我懂了。”

    “你现在也会替宝可梦翻译？”

    “翻错了明天再改。”

    希罗娜把一杯温水给他：“今天是我生日，你最后跑去看别的老朋友。”

    卡兰斯立刻道歉：“我错了。”

    “没怪你，给我带了什么？”

    他把断岳推来的那片普通树叶递过去：“它送的。”

    希罗娜接过来：“比蛋糕好。”

    “别再说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