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最好塔娜自行认罪。她若抵死不认，自己便要寻法子，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塔娜身上。

    巫医上前为老可墩搭脉，指尖按在腕间，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眉头紧紧拧起，转身跪倒在地，颤声叩首：“王上！王上恕罪！”

    见巫医跪地请罪，那律氏心头一沉，暗道不好。

    怕是已经查出来了。

    她强行稳住心神，此时万万不能慌乱，一旦失态，便是自乱阵脚。

    “何罪之有？”赫连野沉声开口，“只管回话，老可墩究竟得了什么病？”

    巫医战战兢兢回话：“回、回王上，老可墩是中毒了。”

    话音刚落，那律氏立刻抢先开口：“可查清楚了？怎会中毒？王庭之内，竟有人胆敢对老可墩下毒手！”

    赫连野听着她这番说辞，心底冷笑，这女人演起戏来，倒是比谁都真切。

    他面上不动声色，沉声追问巫医：“你可确认无误？”

    巫医叩首，惶恐答道：“臣不敢欺瞒王上。老可墩脉象紊乱体虚，确是中了毒。”

    话音刚落，老可墩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连连咳了数声，抬手用帕子捂住嘴。

    待她拿开帕子时，上面竟染着一抹黑血。

    “阿祖！” 萧雪柔与赫连野同声惊呼。

    巫医连忙起身快步上前查看，看见帕上的黑血，急忙跪地回禀：“王上！确是中毒之象！”

    赫连野脸色铁青，当即扬声下令：“传伺候老可墩的贴身宫人进来问话。”

    阿日娜嬷嬷快步入殿，一进门便屈膝跪倒在地。

    赫连野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开口问道：“老可墩这些时日，都吃了些什么？膳食一向由小膳房打理，下毒之人究竟是谁？你日夜贴身伺候，此事，你可知晓？”

    阿日娜伏在地上，连连叩首，声音带着惶恐：“王上明鉴！王上明鉴！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万万不敢加害老可墩。奴婢自老可墩来到王庭之日起，便一直贴身侍奉，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异心！”

    赫连野并未轻易信她，沉声吩咐：“铁穆尔，派人去查验小膳房，再搜查嬷嬷的住处。”

    听见这番话，那律氏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

    眼下查的只是膳房和阿日娜嬷嬷的住处，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桌上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