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然的意识寄宿在纯狐翩翩身上，便用术法将小纯然的意识隐藏了起来，让纯狐翩翩无法感知到她。

    现在，这个秘密已经守不住了。

    如果纯狐翩翩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隐藏小纯然的存在，只怕立时和他翻脸。

    君怀青以为纯狐翩翩和小纯然是同一个魂魄，她们的意识在感觉不到对方的情况下会慢慢同化，相互影响，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针分相对水火不容……

    而且，小纯然只是一律意识，她不能离开纯狐翩翩的躯壳，一旦离开这个躯壳就会烟消云散。

    君怀青自然不愿意小纯然消失，可是纯狐翩翩也不能一直被镇压在潜意识里。

    现在，他需要做一个抉择。

    君怀青从来没有这样为难过。

    一边是自己等待了数千年的小纯然，一边是和他缔结婚约相约白首的纯狐翩翩……

    “你很难为难，是吗？”小纯然契约不肯放过他：“我和她只能活一个。六千年前，我已经为了你死了一次，你忍心再杀我一次？“

    小纯然的话越发的诛心。

    君怀青脸色血色尽退。

    是啊！小纯然当年其实是不用死的，但是，她到底还是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死在他面前。

    归墟神龙，只能有一条活到成年。

    可是，那个时候，他宁可死的是他！

    “我不会伤害你！”君怀青声音有些颤抖。

    小纯然却步步紧逼：“但是，你会放任纯狐翩翩来对付我，是不是？”

    “纯然，你让翩翩出来好不好，我有些话想跟她说，我也不会让她伤害你。”君怀青保证。

    小纯然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有心，但是她真正要对我不利的时候，你只怕是无法阻止吧？”

    小纯然的笑容天真纯澈，没有一丝阴暗，君怀青却感觉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