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大陆目前发现的最早的人类刻痕——比石墙那批人还早。回头找着刻这些符号的人留下的其他东西，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住在这儿的了。”

    哈桑蹲在岩壁跟前拿纸按在岩面上开始拓。他拓得比上回还慢——底层符号的刻痕浅，拿炭笔蹭的时候得轻轻蹭，蹭重了炭粉填不进刻痕里头，符号就糊了。他蹭两下揭起来看一眼，再按回去接着蹭，拓完一个符号约莫得半盏茶的工夫。十二个符号拓了将近一个时辰，拓完了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遍——十二个符号的轮廓清清楚楚印在纸上，每一个旁边拿竹管笔标了序号和位置。他把拓片搁在夹板里头夹好了拿油纸包上，在油纸包外面拿炭笔写了“南大陆·第一层·底层”几个字，站起来递给赵阿六：“搁木箱最里头。单独搁。别跟上层符号混了。”

    赵阿六把油纸包接过来搁进木箱里拿帆布垫好了，盖上箱盖拿麻绳捆了一道：“搁最里头了。箱盖上我拿炭笔标了‘底层’两个字。回头搬船上的时候轻拿轻放——里头搁的是最老的东西。”

    林海蹲在岩壁跟前把系统面板关了站起来，朝石滩上扫了一圈——哈桑还在拓旁边岩壁上剩下的符号，周老栓带着铁柱在探坑里刮石板上的土，迭戈蹲在小艇旁边把拓好的油纸包一包一包码进艇舱里。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朝哈桑喊了一嗓子：“哈桑！底层符号拓完了搁一块儿——回头带回广州给林澜画图鉴。她画符号画得细。上层符号跟底层符号并排放着画，让朱厚照看了就知道这两拨人差着多少年。”

    哈桑蹲在岩壁跟前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嗓子：“知道了！底层符号单独包着——回头搁木箱最上头！搬的时候先搬上层再搬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