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清到约莫一尺深的时候铲刃碰着了硬底——这回碰着的不是碎石也不是冻土，是一块平整的石板，表面拿錾子凿得光溜溜的，跟路面上那些石板一个路数。他蹲在探坑里把这块石板面上的浮土扫干净了，站起来朝探沟上头喊，“铁柱！把探坑往旁边扩一尺——看看底下这块石板有多大！”

    铁柱带着人从探坑旁边往外扩了一尺。扩出来的新坑挖到约莫一尺深的时候底下那块石板露得更多了——约莫两尺见方，表面凿得平整光滑，边缘留着錾痕。林海蹲在探坑里把石板周围的土清干净了，发现石板四角各有一个圆孔，孔里嵌着石榫头——跟之前挖出来的那种榫头咬合石板一个路数。他蹲在探坑里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东海岸石滩遗址探方东侧石砌路面下方检测到次级石砌结构。当前暴露构件：平整石板一块（约两尺见方），石板四角带榫头（与路面石板同类工艺）。石板位于路面下方约一尺深处，石板面上有薄冰层（从下方渗水冻结形成）。系统推测：该石板为地下空间的顶部盖板——石板下方的空间可能为地下室、地窖或排水暗沟。冰从下方空间向上渗水，在石板缝隙中冻结形成薄冰层。建议：小心清理石板周围的土，确认石板下方的空间范围和用途。注意：清理时注意保留冰层样本——冰层中可能含有下方空间的信息。】

    林海看完站起来朝探沟上头喊了一嗓子：“哈桑！你把冰层样本采集一下——拿油纸包好了搁样本箱里。这冰是从底下渗上来的——里头可能夹着底下的东西。拿回去化了看看里头有什么。”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系统说底下可能有地下室或者地窖。得小心挖——别把石板撬坏了。先清周围的土，看看石板到底多大、底下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