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霆之力，此刻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一击之下，只会如同挠痒般，根本无法对二妖造成丝毫伤害。绝望如同藤蔓，悄悄缠绕上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怀疑，此次诛妖之战，他们是否真的能活着回去。

    年轻的炮兵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有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死死咬着嘴唇，才勉强没有哭出声来。有的下意识地后退，脚步踉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绝望，仿佛下一秒就要转身逃离；还有的紧紧攥着武器，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勇气，可身体的颤抖却无法控制。他们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他们是大周装备最好的五城兵马司，可此刻亲眼见到二妖的真身，心中的豪情瞬间被恐惧击溃，信念彻底崩塌——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面对远超自身认知的恐怖存在，再多的勇气，也难以抵挡那份窒息的压迫感。

    妖雾持续扩散，如同黑色的潮水，不断向四周蔓延，二妖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震得炮兵将士们耳膜生疼，嗡嗡作响，地面的震颤也愈发强烈，阵地上的碎石纷纷滚落。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有些骚动，有人慌乱地低头躲闪，生怕被远处的妖雾波及；有人死死盯着远方的妖物，眼中满是绝望，浑身僵硬；还有人紧紧攥着武器，强忍着恐惧，却依旧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心中满是无助——他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着看到战争结束，更不知道，这场诛妖之战，他们是否能取得胜利。

    卫青也被这前所未见的妖魔也是惊吓得不轻，但身为统兵大将的他很快定住心神，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震撼与恐惧，胸腔剧烈起伏，深知自己作为统领，此刻绝不能慌乱，否则整个炮兵阵地都会彻底崩溃。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前方，策马奔腾，厉声大喝，威严的声音穿透了妖雾与嘶吼声，传向四方：“都稳住！慌什么！我们是大周的火炮是这天下的至高武力，你们手中的火炮，便是诛妖的利器！妖物虽大，终有弱点！它们的躯体再庞大，也挡不住密集的炮火！坚守岗位，听候指令，只要令旗一挥，便全力轰击，绝不能后退！后退者，斩！”

    大将军卫青，现在的兵部尚书，在军中可是威望卓着。他声音迅速稳住了各级军官的心神，他们又一遍遍的重复他的命令。恐慌会蔓延，但勇气和镇定也会蔓延。

    统领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终于唤醒了部分失神的将士们。他们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弯腰捡起掉落的工具与炮弹，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远方的二妖，眼神中，多了几分决绝，少了几分慌乱。

    他们清楚，人与妖之战，不胜则亡，没有第三条路。

    卫青骑马奔驰一圈，回到后军，非常时刻，不再耽搁，接手指挥权，即刻下令：“开炮！！！”

    原本的信号弹是为防止妖魔体型小，不在视野之内，不知真身在不在，不知它是否化形了，不知是否到了开炮的时机。

    而，现在····多大的靶子，此时不开炮，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