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皱起眉。

    他莫不是真怀疑错了？

    他明知那晚出现在大川那的人，声音比郭善哑，走路姿势也不太对，可他的直觉告诉他，郭善就是内鬼。

    “先押走，送入平城大牢！”曹涣心想，就算冤枉了他，单凭郭善没绑牢大川，也少不了一顿板子。

    正当阿根和阿飞要将郭善提起，带下去时，阿杰像是认出了什么，忽然开口：“三年前，你是不是让我给阿娘送过信？”

    曹涣猛地看向阿杰，“阿杰，怎么回事？”

    阿杰的话使曹涣找出了破绽，士兵让侯府二公子送信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更可笑的是，他竟从未听阿娘提过此事，何况还是三年前……

    阿杰没理他，像没听见似的。

    曹涣尴尬地站在那里。

    柳儿只好替曹涣问，“阿杰，真有此事？”

    她记得，士兵送信，要在门房处交给管家张伯，再由张伯分发，像曹涣的信，是交给阿六或自己，老夫人母家来信，是交给张嫂。

    士兵让阿杰送信，除非军务紧急可带给曹涣，可偏偏是送给老夫人……

    阿杰点点头，目光笃定：“没错，就是他。三年前他让我送信给阿娘。阿娘看完那封信，脸色难看得厉害，连饭都没吃。那日是阿兄换防的前一日，张嫂去喊阿兄和阿嫂用膳，结果说你们忙着，不来用膳，我记得格外真切。”

    听阿杰这么说，曹涣和柳儿对视了一眼。

    “我记得让我送信的那人，嘴上有颗痣。”阿杰继续回忆着，又看了一眼郭善，“没错，和他一模一样。”

    “阿杰，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信吗？”

    阿杰将头扭向了一边。

    柳儿叹了口气，替曹涣继续追问：“阿杰，什么样的信？”

    “上面扣着火漆印，不是镇北军的，纹样像鸭子又像鹅，又或是哪个家族的族徽，我好像在文书上看过……”

    曹涣一听，想了想究竟是谁家会用鸭子或者鹅当家族纹，而且会扣在文书上。

    突然，他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