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没本事了？”是曹涣的声音，他被阿飞扶着，慢慢走到行商面前。

    行商一怔。

    他上下打量着曹涣：头发凌乱，一脸土，穿上穿着的那件大氅也不像好的，袍角尽是尘屑褶皱，像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更可笑的是，手里还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

    他觉得曹涣多半是穷疯了才装贵人，嫌弃地推开他：“滚开，滚开，哪儿来的叫花子！”说着朝地上啐了一口，喃喃道，“今日真是撞了煞神。早上出门把上好的羊脂玉镯摔了不说，一上午没开张，可算来个人了，还是个没钱装爷的东西，这又碰上个叫花子挡路，真是晦气。”

    曹涣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柳儿刚要开口吩咐阿六去拦，就听安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伯伯！”

    他在柳儿怀里挣扎着，想去找曹涣。

    行商听见喊声，来回扫了一眼，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行商没忍住，露出一个鄙夷的笑，“竟找了个叫花子当露水鸳鸯……”说完，又打量曹涣，“模样确实比那相公强些。可惜更加穷酸。小娘子真想找露水鸳鸯，不如跟了我，保证你天天有新簪子戴！还让你满意十足……”

    说着，便一脸猥琐地大笑起来。

    周围几个不明事理的人也哄笑起来。

    “咚！”

    曹涣一拳砸在行商脸上，行商直接飞出半丈远，摔在地上，鼻血直流。

    街上的喧闹声骤然一静，小贩，行商，来来往往的乡民全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柳儿后悔了。

    她不该带阿杰来集市，更不该再来这家摊子。

    可偏偏那对耳珰与她记忆中阿娘的那对一模一样，她便鬼使神差地过来了。

    阿飞、阿根、阿六齐齐抽出刀，直指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