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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人格被强行清除了所有记忆，产生了严重的自毁倾向，现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林羽抿紧嘴唇，原本淡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凌厉又尖锐地直视着苏凝。

    “苏伯母。”

    “你想过没有，副人格也是你的孩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否认了她，甚至杀了她？从始至终你就没有想过救赎她。”

    “她是杀了一只狗，但你有问过她为什么杀狗吗？她有做出伤害你或者苏妍主人格的事情吗？”

    “如果你给予副人格足够的爱，你说她会不会选择自动消失？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三岁就被亲生母亲杀死，不怪副人格这么疯。

    林羽是真的有点心疼病娇苏妍了。

    苏凝恍恍惚惚，“不一样？怎么会不一样？我是为了苏妍好，那个副人格那么残忍那么暴戾，是天生恶种。”

    林羽嗤笑一声，反驳道，“你说她是天生恶种我不同意，她可能确实比其他孩子极端，但她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分不清楚善恶，你……作为她的母亲，有教过她分善恶吗？”

    “你没有。”

    “你一味的认为她是坏种，甚至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想法，就直接扼杀了她。”

    林羽为病娇苏妍不值。

    苏凝明知道苏妍的父亲有精神分裂，还偏偏要怀孕生子，难道不知道这种病遗传吗？

    知道。

    所以特意剔除了致病基因，可孩子还是遗传到了这种病。

    这是孩子愿意的吗？

    不是，是大人任性的结果。

    “我没错，我没错，我是为了妍妍好，我是为了妍妍好……”

    林羽的话如同钢刀一般，直接斩断了苏凝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她的脸色一瞬间惨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似乎不想承认林羽说的也是事实。

    可是林羽说的这些话，不停地在她脑子里回荡。

    她确实从始至终没有给过那孩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当妍妍确诊为双重人格和暴力倾向的时候，她固执的认为只要杀了那孩子，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明明……明明当时她那么喜欢明钰，连他的三个人格都喜欢，为什么他的孩子她不能接受呢？

    林羽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盯着苏凝发疯。

    然后……

    打断她的发疯。

    林羽面容冷凝，“苏伯母，该去见苏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