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自誓

    欲写雄文百万重，

    族骄辈出啸长空。

    敢抛毒誓酬看客，

    不许此书半路穷。

    写得烂，尽相攻，

    违约五寸任君凶。

    烦君点上追读键，

    监我肝文不摆慵。

    （立下百万字flag：写不到百万字自觉短5cm，欢迎全体书友监督，写崩随便喷！求追读求评分，一起见证家族崛起！）

    青石城，三族议事堂。

    堂外细雨如丝，沿着青黑色的瓦檐连绵垂落，在青石阶前溅成细碎的水洼。堂内却静得令人窒息，十余盏精铜兽首灯烧得通明，炽白的光芒映照着分列三方的长案，也照亮了各方神色各异的脸庞。

    林渊坐在林家居席的末端，双手平摊于膝头。他目光平静地穿过堂中升腾的袅袅茶雾，落在斜对面的苏家族长苏落身上。

    今日这场议事，名义上是商榷青石矿脉下一季度的开采配额。可从踏入这间大堂开始，林渊便敏锐地嗅到了异样。

    往年三族议事，苏家一向与林家同席而坐。两家先祖曾在城外兽潮中生死与共，结盟开采青石矿脉数十年，虽有些许磕碰摩擦，却始终守望相助。可今日，苏家的席位不仅挪到了王家一侧，苏落身后的几名族老更是眼帘微垂，自始至终未曾与林家众人有过半句寒暄。

    而在苏、王两家之间，还空置着一张罩着玄色锦缎的案几。

    那是青石城主府特使的专席。

    林渊收回视线，望向前席二叔林天山的背影。林天山脊背笔挺如松，神色看似沉稳如水，可端着茶盏的指节已微微发白。显然，这位执掌族中外务的二叔，早已料到了今日的变故。

    堂内死寂片刻，苏落终于缓缓搁下茶盖，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

    “林二爷，既然人已齐整，有些话，苏某便直说了。”

    林天山抬眸，神色无波：“苏兄请讲。”

    “青石矿脉由三家共同开采数十载，原本林、苏两家结盟各占三成，王家独占四成。这规矩是二十七年前定下的。”苏落语气平缓，眼神却不见丝毫温度，“只是这几年，青石城的大势变了。旧约若再守下去，于我苏家上下而言，全无益处。”

    他稍作停顿，目光如刀般掠过林家诸人：

    “自今日起，苏家正式终止与林家的盟约。今后矿脉开采、商道押运以及城外灵药生意，苏家皆改与王家结盟共进。”

    声音不高，却宛如巨石砸入死水，激起惊涛骇浪。

    林家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坐在林渊身侧的林虎猛地抬头，满脸涨红如血，双拳死死攥紧便欲拍案而起，却被林渊反手一把按在臂膀之上。

    “渊哥！”林虎咬牙低吼，胸膛剧烈起伏。

    林渊甚至未曾转头看他，只平静低声道：“坐下，先听完。”

    苏家既然敢在三族议事堂当众撕破脸皮，绝非临时起意，背后必有依仗。此刻逞几句口舌之快，除了让旁人看笑话，于事无补。

    前席的林天山沉默数息，沉声问道：“两家世交旧盟，乃是当年苏老太爷与家父浴血所立。如今林家虽遭变故，却从未损害过苏家分毫利益。苏兄今日执意毁约，可曾亲自问过苏老太爷？”

    苏落脸色微沉，淡漠道：“家父闭关经年，早不再过问族中庶务。如今苏家由我做主，我自然要为全族生计考量。”

    坐在王家首席的中年男子闻言，嘴角挑起一抹讥诮的笑意：“林二爷，世间盟约，从来都是靠拳头和底蕴来维系的。林老太爷若仍在全盛之时，苏家自然稳如泰山。只可惜如今……”

    他未将话说尽，但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

    半年前，林家定海神针林镇岳在黑风岭遭遇强敌截杀，身负重伤而归，自此闭关不出。林家虽对外秘不发丧、宣称老祖仅是偶感微恙，可青石城就这么大，纸终究包不住火。正因如此，这半年来林家的商道屡遭暗中排挤，城外数处药田更频繁被不明身份的匪徒袭扰。

    苏家的退盟，不过是落下的第一柄明刀。

    林天山眼眸微寒：“王猛，你觉得林家已经守不住祖辈的基业了？”

    王猛把玩着拇指上的温润玉扳指，慢条斯理道：“不是我觉得，是全城上下有目共睹。青石矿每年产出的灵石有限，林家如今颓势尽显，还占着整整三成份额，未免德不配位了。”

    “放屁！”

    林虎再也按捺不住，霍然挣开站起，怒目圆睁：“我林家的份额，是祖辈拿命换来的！你王家若是想要，自己去矿脉深处凿，少在这惦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