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这好办!”殷松雪闭上眼,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不解中,大喊一声:“老大——!”
这声音太过高亢,整个黎府都听见了。
十息过后,一个大汉子呼哧着粗气,手扶着门框,半身躬在房门前,竟然是神威五兄弟中的老大:“殷——殷妹子,呼——呼——你叫哥哥我啥事?”
殷松雪看着气喘吁吁的老大,倒有些不好意思,面色有些羞赧:“那个雪桂糕你现在身上有没有?”
“有!”说完老大从腰间取出一块锦帕,包裹的严严实实,轻轻地拈起四个角,生怕力气大了坏了里面的东西,能让一个大老粗这么细心对待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当那块锦帕四个角都被掀起之后,里面竟然是——又一层锦帕!
皇甫璇看着这么一个大老粗干这种细活,偷瞄自己的这位师妹,心里有一丝嘲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殷松雪自然看到了皇甫璇的小表情,直接内功一吸,把老大手上的东西摄到自己手上:“好了,老大,你先出去吧,明天我再做一大盒的糕点给你,这个我先拿走了。”
“哎,好,殷妹子,那个你能不能多做一点,我那四个兄弟——?”
“好!妹子我一定照做。”殷松雪嘴上应着,把那雪桂糕往黎心児嘴里塞,“对了老大,那小子应该也醒了,你们去看看吧。”
“韩小子醒了?”老大一扫不快,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在另一个房间内,韩师业正在狼吞虎咽着,一个月不曾进食,摸了摸自己臂骨,上面已经没多少肉了,得赶紧补回来。
“韩小子,来,哥哥们今天非把你灌醉不可!”老大带着四个弟弟每人扛了两大坛酒,一脚把门踹开,“哐当”一声把酒往桌子上一砸,“韩小子,没事了就赶紧陪哥哥们喝几杯,这一个月可无聊死了,天香那群女人磨磨唧唧,真武那些个牛鼻子成天拉关系说要重新回襄州,我们几个又不好乱跑,这黎府的草都被我们几个拔光了,今天你必须陪我们喝酒。”
韩师业看着两头大的酒坛,还是十坛,一阵咳嗦险些咽过气去,这十坛酒估摸着有三五十斤,若真是都喝了恐怕得再躺个七天七夜不可。
“这个——大哥啊,小弟我大伤初愈,不宜饮酒,改日如何?”韩师业现在只想去看看心児,完全不想搭理这几个人。
“想跑?弟兄们,来把他按住了!我先灌他一坛!哈哈哈。”老大一个巴掌把坛子的泥封起开,酒香四溢,惹得众人食指大动,不得不说,这南方的酒的确香,北方的酒太烧心,一喝就倒,没搞头。
老二带着三个弟弟上前一脸怪笑地看着韩师业,默契十足地瞬间出手,谁料韩师业更快一步,一脚踩在老二的大腿上,借力后仰闯到老三身前。老三自然知道韩师业要跑,见他正往自己这儿来,张开大膀就要钳住。
韩师业恢复了几成力气,一道刚猛的劲气凝于拳心,老三心觉一丝危机,原本张开的双臂合在胸前抵挡,这是一个高手本能的反应。
“三哥谢了!”韩师业高喊一声,老三直呼上当,老四老五两人立刻挡在门前,可韩师业一个侧身,擦着两人的肩头飘忽而过,一步踏出门外,“今日有事,来日赔罪!哈哈哈!”韩师业闪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五兄弟,老三到现在也还没反应过来。
“奶奶的,这小子武功又有长进了!难道这二十年他比不上玲儿是装出来的?”老大回过神来,怒喝老三:“你个假秀才,韩小子会打你吗?瞧你那熊样儿,两手抱得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非礼了呢!”
老三心里不快,被大哥这么一说更加不快了:“我们叫你一声大哥你还真就是大哥不成?别以为我怕你,还有,不许叫我假秀才!”
“那叫你什么?假举人?还是假举?难不成叫你秀秀?才才?”
“格娘的,叫我真秀才!”老三怒吼。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敢不敢赌一把?我们四个跟你斗诗,咱们一人接一句,接不上就喝,谁先趴下谁就是孙子!”老大看来不饶老三了。
“比就比,我怕你不成,这个爷爷我当定了!”老三气急败坏。
老二和老四老五窝在一旁看着两人,弱弱地说:“那个斗的话你们斗,我们三个不掺和行不?”
“嗯?”老大老三这时却很默契地盯着三人看,看得三人心里发毛。
“那好吧,我们陪就是。”三人没想到遭这横祸。
“老三,我先来:放牛路上有粪洼,粪洼旁边一朵花。花香引来放牛郎,牛郎伸手一把抓。”老大说完自觉优秀,豪饮一碗酒,“好诗啊好诗!老三你就认输吧,投降喝一半。”
老二老四老五只能赔笑。
“放屁这也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