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老三像被踩住尾巴一样跳了起来。
“我这怎么就不是好诗了?我这叫顶真,你懂个球!”老大抓着一个空碗扬过头顶作威胁貌。
“那你听好了:黄沙满天舞,荒厦漫天吴。凰纱嫚天雾,皇杀蛮天武。”老三洋洋自得,“你看这首,神韵十足,沙场铮铮,百姓民不聊生,纵使美人在卧,亦挡不住权威者的野心勃勃。”
老二三人不禁看向老三,同音诗十分罕见,若真是他做的,那这诗书上的功夫可不浅,难不成这货真的是个秀才?不应该,这货从小到大换过几条内裤自己都清楚,不可能是秀才。
“什么鸟诗,不就是把五个字念了四次吗?”
“别以为俺娘生你生的早你就厉害,信不信我把打成太监,反正还有我们四个不差你这一根!”老三撸起袖子就要上手,老大自不甘落后,顿时屋子内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黎府的下人只知道这里面是神威五兄弟,却不知道他们五个人又发什么疯。
韩师业到黎心児屋前的时候,黎心児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梁知音和皇甫璇也暂时离开了,只留下殷松雪一人照顾着,两女子时不时地欢笑一声,说着一些韩师业听不懂的闺房话。
“咳——”韩师业轻咳一声,原本调弄的两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心児,我问你一件事。”
“韩师兄,怎么了?”
“那个你能不能弄出一种令人失去五感的药?”
“能倒是能,虽然有些复杂,那属于毒药的一种了,你是要对付谁吗?”
“这倒不是,只是上次在与赵跖比斗的时候,他的招数令我们失去了五感,我虽然有些惊慌,但对于枪术的感悟有所提升,我想我可能发现了一种捷径,我想试一试。”韩师业看着黎心児并无大碍,直接说出臆想。
黎心児沉默,她不想韩师业这么做。
人一旦失去五感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韩师业通过这种捷径练功不确定是不是一种魔道,甚至有可能功未成身先死。可也正如韩师业所担忧的事,赵跖现在的境界已远超他们二人,一味地把希望放在大悲赋上并不是明智之举,现如今要想打败赵跖,只有从外功武道上下手,若真能做到追日剑客那般,倚仗巅峰修为,大悲赋亦能胜之。
“有什么难处吗?”韩师业见黎心児不说话,心里也没了底。
“韩师业,你可知道那种药的弊端?”殷松雪也紧皱着眉头:“人一旦失去五感,时间一长心境也会闭塞,内心孤郁,最后会极端的自我,这并不是一个优点,有可能走火入魔遁入魔道。”
“这样啊。”韩师业清楚了后果,并没有强求。
“两位贤侄请来大堂一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韩师业、黎心児、殷松雪三人耳边传来浑重的声音,是张梦白内力凝实逼音成线的千里传音之法。
大堂中,梁知音与张梦白早已在座,唐天英和风无痕也在此,四大掌权人共坐一堂,想来张梦白要说的事情不是小事。
“风兄,还是你来说吧。”张梦白声音有些惊颤。
风无痕环顾自周,哀叹一声:“那个赵跖现在已经是武林盟主了。”
“什么?”韩师业大感惊讶,“武林盟主,这谈何容易?天下武林势力如过江之鲫,自唐末以来,百年间纷扰不断,一统武林的美梦更是没人敢做,那赵跖到底是用何手段达成此事?”
“不知,这其中定有蹊跷,不但如此,五毒教直接出面证实了无乐庄的势力,三仙洞、药王阁、金玉山庄那些也站在了他那边,不但如此,就连——”风无痕说着看了看梁知音,“就连皇天阁也认同了,新的皇天阁主就是那水寒霜,会在十日后诏天下英雄共庆。”
“这个水寒霜,她还是贪恋权势。”殷松雪对水寒霜的行为极度不齿。
“这是重逸的来信。”张梦白从修理取出一封信,“信上说武林中近乎八成的中小势力在一夜之间尊赵跖为首,重明也暗中调查过此事,这些门派的掌权人并没有被下毒,也就是说他们是心甘情愿或者威逼利诱才服从赵跖。”
“我看像,只是赵跖靠什么控制这些人?要知道,能做到一派掌门自树一帜,谁人不是心高气傲之辈?我太白在秦川几十年又不敢说控制这八百里疆域,无乐庄到底有什么样的底牌?”风无痕百思不得其解。
“有没有可能五毒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