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陈衍考虑了很久，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br>李世民并不着急，背着手，慢慢前进，耐心等待。</br>良久，陈衍回道：“所谓大势，可以从很多方面去理解，一是天意，二是民心，三是合力等等。”</br>“如果从力的角度来说，所谓大势，不是由单人或单势就能推动的，而是由无数个体、群体、力量、变革、潮流等共同作用的结果。”</br>“这股‘合力’所指向的方向，就是大势所趋。”</br>“隋朝的灭亡，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br>李世民微微侧头：“总结起来呢？”</br>陈衍淡淡道：“什么是大势？不可逆的就是大势，顺势者风生水起，逆势者尸骨无存。”</br>“那你所说的蓄势，指的是哪方面？”</br>“这个啊......”陈衍轻笑道：“这个方面就很多，例如我开的工坊，这其实已经勉强能称得上一句技术变革了。”</br>“我只要维持住工坊的稳定，那么它随着时间推移，便会成为另外一股单一针对一方面的大势。”</br>“只要我开了这个头，并且持久地做下去，成为了领路者，后来人一定会学着我做下去。”</br>“一部分百姓，便不用只依靠田地，能通过手工业养活自己。”</br>李世民皱眉，思索片刻，疑惑道：“你为什么肯定，后来人一定会学你？”</br>“你能给出那么高的工钱，是因为你有良心，其他人别说给工钱了，说不定就买几个奴隶，给顿饱饭吃就不错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