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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顺便说一声,那啥,节后(周二)更哦。玉心知道祁风在后面。义师冲进了中军大营,他那边的压力顿减。朱蘅大军的阵营早已天翻地覆乱成一团,长风卫再次聚到他身边,他们一起追杀敌寇。
他声声传音入耳,她知他心急。但看秦长云的架势是绝对不打算放人的,而她也实在没有力气了。刚刚那三箭,灌入真力,疾射出去,而后,她连托起□□的力量也失了。
身后的少年还调侃她,她只是闭上眼睛,冷声道:“可我看不上你。”
“那你看上谁了?追在我身后的那个?你和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搂搂抱抱,实在不知羞。我真不明白那样的人怎么会拜托我来救你。”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玉心因为疲惫思维也跟着困顿,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样的人?拜托他?
“谁?”
“你说呢?”
“修衍?你是说叶修衍?”她猛回头,瞪着秦长云,“他在哪?”
“他不方便露面,只好拜托我。看,我若是不来,你岂不死了?可我来了,却看见你和另一个男人勾搭不清,我这朋友真可悲啊。”
果然是修衍。玉心面露喜色,而秦长云仍喋喋不休:“你既然这个心性,倒不如跟着我。我不比他们差,甚至更强,我又救了你,你以身相许报答我好了。”
“滚!”
秦长云身体僵了僵,还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呢,更别提还是个女人。气运手掌,他对准她天灵,女人根本不再看他,只委顿地靠着他。他瞪着她脑壳顶半晌,泄了气。收了手却又怒,他秦家世代簪缨豪门显贵,她却敢骂他。他就想把人扔下去。不过想想那人,冒着身份暴露的风险来找他,算了吧。他能有今天,也亏了他。
心绪刚平,谁知怀里的人,打了小呼噜。
这——实在是不检点,太放浪。可他心情大好,等将来找那人好好取笑一番。可不对,他身后追着的人,又是谁?
祁风夺来一匹战马,追不上秦长云的紫骍宝马。直至接应的长风卫赶到,他换上了追风,黑色闪电破空而来,与秦长云的距离越来越近。待这混蛋在梧城城楼下驻马,他也到了。
秦长云以为他会客气一下,却不想这男人探身过来先抢人。他不是打不过他,但,看着男人一身血污,一脸疲惫,而目光灼灼实在不俗,他不想占他便宜。一斟酌间,怀中猛地就空了。
他怒目而视:“你是何人?”
“祁风。”
“小爷我不喜欢你。”
“哼,彼此彼此。”
秦长云忽地轻柔一笑,指着被祁风宝贝似的夺在怀中的玉心道:“可我喜欢她,我会和你争的。”
祁风哼了一声,不为所动:“可她不会喜欢你。”
“哦,那是因为以前没遇上我,现在不同了。”
秦长云自信满满,不待祁风回答,策马而去。祁风瞪着他潇洒挺拔的背影呆了呆,抱紧了怀中的人。唉,他的女人不漂亮,可怎么有这么多漂亮男人喜欢呢?不对,谁说兰心不漂亮?那是因为那些俗人的眸子都不够亮。兰心的美需细细品味,越品越纯粹,越品越不俗,越品越让人放不开。可现在他真希望,女人别那么美、那么出众、那么引人注目。手臂不由得收紧,他忽然怀念起雾隐谷来,那里,没有人来和他抢兰心。
接着他又好笑,兰心是什么人?蕙质兰心,她绝不会弃他而去的。他担心什么?
世子大军浩浩荡荡进入梧城,城中衙门已被烧毁,义师选了富贾曹家的宅院做为临时世子府和军政衙门,用来调兵遣将处理公务。曹家长房之子曹世光在丰城军营□□中死于乱军之中,而曹家其余人等早在朝廷军队在凤山与义师交锋时就搬回乡间的祖宅居住了。此地只留了少数仆役看门,再无旁人。曹家这样做本是聪明的,偏偏那个长房长子利欲熏心反赔了性命。
玉心事后问祁风:“贾成谦呢?”
“活着。”祁风冷笑,“长风卫扮成朱蘅士卒模样,护着他跟着拓跋光跑了。不过,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或是快要死了。”
贾成谦以为自己的运气不错,虽然此行赔大发了。但他居然没有死在乱军之中,可谓苍天保佑了。他又怎知自己一直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呢?
刺杀朱蘅的女人,是他献进大营的。那些暴起四处杀人的车夫、马夫、挑夫等身上穿的布衫都绣有他贾家的标记。那些用毒、放火、杀人的黑衣人,都是从他运进军营的辎重车中钻出来的。凡此种种,有目共睹。尤其在大帐之中,侥幸活下来的副将元武,亲眼看见那妖女挖了大将军的心后,杀了何家兄弟,而冲进来的歹人,杀了曹世光。唯独他没有死,怎会如此?
聪明人当然会看出里面有问题,这当然是栽赃,明目张胆地栽赃。可是,朱蘅的残兵败将需要个兵败的理由,需要个活命的法子,需要个泄愤的出口。贾成谦必然成了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