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艾米,我来自南方的邻居!”阿罗热情洋溢的说,“你很久没来拜访我了。”艾米紧张地一动不动,身旁的兰尼也像雕塑一样:“时间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我从不在意它的流逝。”艾米几乎不动嘴唇的回答。
“确实如此,”阿罗同意道。“但也许你有其他的原因没来见我?”艾米没吱声。“把新手们组织起来可是相当耗时的活儿,这个我完全了解。我很高兴自己有其他的方法打发无聊,更乐于见到你的新伙伴们相处得如此融洽,我十分渴望能与他们认识一下,也相信你们一定很快会来主动拜访我的。”
“当然。”艾米回答。他的语调如此冷漠,以至于难以区分出是否带有一些恐慌或讽刺的色彩。“欧,好啦,我们现在达成一致啦!多么美好啊,不是吗?”艾米表情空洞的点点头。“但不幸的是,你来此的理由却不这么令人愉快。贾斯汀让你来作证?”
“是的。”“你为他证实些什么呢?”艾米仍旧不带感情的回答:“我仔细观察了这个备受争议的孩子。证据确凿,他明显不是一个非人类的孩子——”“也许我们得咬文嚼字一下,”阿罗打断了他,“现在好像有新的分类方式了。对于‘非人类孩子’,你理所当然认为是那种被咬后变成吸血鬼的人类孩子。”
“是的,我正是这个意思。”“你对这孩子还观察到什么其他的了吗?”“跟你从亚斯和苏茜脑子里看到的那些差不多——他会成长,会学习。”
“行了,行了,”阿罗别样的亲切口吻里掺杂着一丝不耐烦,“但是仅就你来这儿的几周内,你发现了什么?”艾米皱了皱额头:“我发现他成长得……特别快。”
阿罗微笑着:“那你认为应该允许他活下来吗?”不止卡伦一家和格兰芬多四人组发出了嘶嘶的不满声——我们这边的一半人都同样愤慨。空气中弥漫着怒火中烧的低沉的滋滋声,甚至从湖边的草地上,也传来来自沃尔集团一少部分目击者的同样的声音。阿罗没去管那些抱怨声,但艾米却心神不宁的东张西望。
“我不是来此做判决的。”他推诿道。阿罗轻轻笑了笑,“只是听听你的意见。”艾米抬起了下巴:“我没从这孩子身上看出来什么危险。他就像普通孩子一样。”阿罗沉思着点点头。过了一会,他转过脸去。
“阿罗?”艾米喊他。阿罗转过头:“什么事,朋友?”“我已经提供了证词,这儿似乎没我什么事了,我和我朋友现在想离开。”阿罗热情的微笑着:“当然可以,很高兴我们刚才小谈了一下,相信我们马上就会再次见面的。”
艾米点了一下头,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她明白这□□裸的威胁。她碰了一下兰尼的手臂,然后两人便一起飞奔向草地南面的边缘,消失在树林中。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跑上一阵儿才敢停下来。阿罗又沿着我们的阵线窜回了最东边,他的护卫们紧随其后。他停在高大魁梧的米娜面前
“你好,亲爱的米娜,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米娜点点头,等他继续。“你呢?”他问,“你也要像艾米刚才那样回答我吗?”“是的,”米娜说,“但我也许还得加几句——乐乐懂规矩,他对人类毫无危险——甚至比我们做的还好,他从没表现出任何有威胁的迹象。你看他跟格兰芬多四人组的和睦相处。”
“你能认为完全没有威胁吗?”阿罗冷静的问。亚斯和苏茜咆哮着,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艾利和诺拉上去,安慰着自己的另一方。
凯厄斯阴郁的红眼睛顿时明亮起来。艾斯曼冲出来护着她的主子。卡尔放开爱莉丝让她向前走了一步,忽视了此时的爱莉丝正提醒他注意的手势。米娜慢慢的回答:“我好像没明白你的意思。”
阿罗轻盈的退回去,面对着剩下的士兵们。艾斯曼,费德里科和德米特里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没人违反法律,”阿罗用一种和解的语调宣布。但我们每个人都听得出他话里有话——即将提出一个限制条件。阳阳尽力憋回喉咙里那团正在张牙舞爪想连同我的反抗一起嘶吼出来的怒火,她把这满腔的愤怒推入她的保护盾,使它更加厚实,确保每个人都在保护之中。
“法律没有被破坏,”阿罗重复道,“但是,这是否就可以推断出没有危险呢?不。”他绅士的摇摇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对此番话唯一的回应便是愈演愈烈的紧张气氛,站在我们这边最外围的梅尼愠怒的摇着头。
阿罗深思熟虑的走动着,看上去更像是没有脚踏实地地在飘动,我注意到他在缓缓靠近自己的卫兵防卫圈。
“他是独一无二的……彻底地,难以置信地独特,摧毁一个如此可爱的小东西是多么的浪费啊,尤其是我们还可以从中学到这么多东西……”他叹了口气,佯装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但是他对我们有危险,有着不可被轻易忽视的危险。”
没有人回应他的主张。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阿罗继续着那仿佛自言自语的独角戏。“随着人类的进步,科学成为人类的信仰,掌控着他们的世界,我们却因此而越来越远离他们的发现,这是多么的令人啼笑皆非啊。但尽管我们由于他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