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还能吹嘴角?那这风挺牛逼。”
红瞳女士冷冷看他一眼。
花衬衫男人识趣地闭嘴。
他们沿着江边走了一段。
花衬衫男人买了两支冰淇淋,一支草莓的,另一支也是草莓的。
“你肯定觉得草莓太甜,所以我就只能都吃了。”
红瞳女士一把抢过一支草莓冰淇淋:“我今天爱吃。”
说完,她咬了一大口,甜得眉毛皱了起来,却着点头评价。
“不错,很有层次。”
花衬衫男人看着她,忍不住地亲了可爱的红瞳女士一口。
pia叽一声,夏日的江风里,一股草莓的香甜润润的传远了。
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进了一处江边公园里。
里面有个小女孩的风筝线缠到了树枝上,急得快哭了。
花衬衫男人看见后,三两步走过去,仰头看了看树。
“不过这种高度而已,哥哥这就帮你取下来。”
他纵身一跃,在小女孩的眼里牛逼得像个超人。
风筝被取了下来,小女孩的眼睛里面已经塞满心心了。
她仰头看着他:“叔叔,谢谢你。”
花衬衫男人脸上的笑僵住了。
“叫哥哥。”
小女孩眨眨眼:“可是妈妈跟我说,大几岁的是哥哥,大十几岁的是叫叔叔呀。”
花衬衫男人噎住了,他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那就是——“按照这个说法,你可以叫我老老老老老......爷爷了。”
红瞳女士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花衬衫男人转头看她,表情悲愤:“你还笑?”
她收了笑,语气平静:“哥哥,走不走了?”
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花衬衫男人听了,立刻不悲愤了。
他甚至走路都开始飘飘然......
日头渐渐西斜,江面上的金色慢慢沉下去,天边浮起淡淡的橘红。
城市的燥热被晚风削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他们重新上车。
这一次,红瞳女士没有嫌弃座椅太挤。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花衬衫男人把车开得比来时慢了许多。
他偶尔瞥她一眼。
“累了?”
“没有。”
“饿了?”
“还好。”
“那就是想我了。”
红瞳女士闭上眼:“闭嘴。”
花衬衫男人笑了一声,听话安静下来。
车内只剩下低低的音乐声。
那是一首老歌,前奏颗粒唱片调的拨片旋律响起,五千多年前他常听这首歌,五千年后,还是这首歌,很耐听。
花衬衫男人忍不住跟着调调哼唱起来。
“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谟拉比法典,刻在黑色的玄武岩距今已经三千七百多年...”
“难听。”
“我靠,这歌还难听?!”
“我是说你唱的难听。”
“......”
红色跑车穿过新市的黄昏,从江边驶入林荫道,又沿着宽阔的主路驶向城北。
最后,车子开进了一处高档小区。
花衬衫男人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停好后,牵着红瞳女士上楼。
电梯一路上升。
镜面墙映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花衬衫张扬得像盛夏,一个白裙红瞳清冷得像初雪。
花衬衫男人低头替她理了一下项链,红瞳女士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却没有把项链摘掉。
电梯门打开。
走廊尽头那扇门几乎是在他们按响门铃之前就开了。
一对中年男女站在门内。
男人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一点面粉;
女人头发松松挽起,眼角有浅浅的细纹,笑起来时却如同秋天的水般温柔。
见到他们来了,两人喜笑颜开。
中年女人笑得灿烂,拉着红瞳女士的手往屋里走。
花衬衫男人,站在原地像条狗。
最后,他连抗议都没人在意,只有中年男人的一句:“再不进来你就出去!”
中年男人:“小雪,快坐,叔叔阿姨今天做了好多你爱吃的。”
中年女人:“是啊小雪,今天炖了汤,还做了你爱吃的虾。上次你说那个凉拌藕片不错,我今天又做了一盘,放冰箱里镇过了。”
屋子里灯光温暖。
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
窗台上养着几盆绿植,茶几上放着半盘切好的西瓜,电视里正播着晚间新闻,厨房里传来锅铲碰到铁锅的声响,油香、汤香、米饭的热气混在一起,缓缓铺满了整个屋子。
花衬衫男人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