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挨训的不止他一个。
蒙毅、樊远、张铖、魏言……四人皆被各自父亲唤进书房,关起门来一顿严训。
可训完之后,意思却出奇一致:这是天大的好事!
林峰没落下他们中任何一个。早就在为他们的仕途铺路搭桥。
他们感激,也郑重叮嘱自家子弟:无论何时,都得跟紧林峰。
只要站在林峰身边,家族前程便差不了。
父辈们也在当晚定下决断……
押林峰,就是押嬴政;倾全族之力,一搏到底!
张铖他爹更狠:原定拨付的五千兵卒,当场加了两千;不光掏空府库,还四处举债,欠下一屁股饥荒债。
旁人劝他慎重,他只摆手:“值!太值!”
单看林峰的手段、嬴政的胆魄,就值得豁出去!
至于胜负?
输了,钱粮白扔,兵将折损,说不定还得搭上身家性命……灭族之祸,并非虚言。
可张铖他爹偏要赌。
赢了,张家一飞冲天,重回张仪当年之盛,未必不能!
输了?
输不起。
可正因输不起,才更要赌。
魏家、樊于期,心思如出一辙。
不赌,哪来的富贵?
哪家的显赫是靠守成守出来的?
哪一次权势跃升,不是踩着刀尖、押着身家换来的?
这一回,就是整个家族命悬一线的豪赌。
林峰洗完澡,本想歇息。
可刚躺下,小冰、惊鲵便一前一后进了屋。
她们知道他明日启程,这最后一晚,谁都不肯松手。
小冰攥着他胳膊不放,嘴上直嚷:“我要跟你去韩国!”
惊鲵没开口,只站在门边,眼神亮得灼人,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王好则一声不响坐上他腿,仰头望着他,不说话,也不挪动。
林峰头疼。
早先为何瞒着消息?
不就怕今晚这局面?
可纸包不住火,终究还是漏了风。
他清了清嗓子:“这样……今夜分三段,每人两个时辰。”
“只陪睡,不懂别的。明早还要赶路。”
三人齐齐皱眉,嫌短。
可真让她们拿主意,又谁都说不出个更妥帖的法子,最后只得点头。
“那就定了。”
话音未落,林峰已揽住惊鲵,转身朝她房里去了。
惊鲵伏在他胸前,沉默许久,终于低声道:“我虽怀了身子,可肚子还没显,照样能打。跟着你,绝不会拖累。”
林峰没答,只将她圈紧,低头吻住。
一遍、两遍、三遍……她气息乱了,身子软了,终于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他悄悄松了口气。
后半夜轮到小冰和王好。
小冰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发烫:“我能伺候您。”
林峰苦笑:“唉……没法子,来吧。”
谁知她半点不退让,反倒缠得更紧,非要他“加会儿班”。
“不行,你有身子!”他按住她手腕。
她笑嘻嘻贴上来:“夫人说了,当年怀王好的时候,老爷也是这么来的……没事的。”
林峰一愣,随即哑然。
这岳母……也太不忌讳了!
这种话,怎好跟小冰讲?
他无言以对,最终在小冰再三央求下松了口,但先立下规矩:“可以,但不准随行。”
“行!”小冰应得干脆。
一刻钟后……
事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