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撞上了林峰……一个比传言更狠的角色。
林峰手腕一转,眨眼间,方圆数百米已被封死,飓风裹挟着无形气劲,密不透风,活像一张收拢的网。
四周飞旋的碎砖、浮土,全成了割肉削骨的刀子。
长空猛挥一记能量斩,手腕却“噗”地被一块尖棱砖头扎穿!
血霎时喷涌而出,皮肉凹陷,深可见骨。
若非他抽手快、内劲护得及时,整条胳膊怕是当场废了。
一声闷哼从他喉咙里冲出来。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对面那人,真不是吹的。
林峰一人覆灭一国,不是故事,是实打实的血账。
他心里翻腾起悔意:早该稳住,不该莽撞。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自己掐灭了……后悔,没用。
“你……你想毁了这儿?!”
长空一手死死按住伤口,目光仓皇扫向四周。飓风压得人喘不过气,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突围。
“毁?”林峰冷笑,“你觉得我这么大阵仗,图的是什么?”
他站着不动,眼神淡得像看一只困在笼里的野猫。
不对……长空现在哪还有半分凶性?活脱脱一只被围猎吓懵的猴儿,满眼只剩慌乱,脑子只剩一个念头:逃!
他攥紧长剑,猛地朝刚才出手的方向劈出一剑……
“秀秀!”
光波撞进飓风,连个浪花都没溅起,眨眼就被吞得干干净净。
他瞳孔一缩,手指发僵。
想拼死杀条路?
没门。
风越刮越烈,树根被连根拔起,咔嚓声不断,像骨头在折。
而他,就是那截断枝,在风里飘摇无依。
他狠狠吸了口气,压下心口翻涌的虚浮。
飓风没再压缩,但他已把经脉里最后一点力气全逼了出来……
手臂瞬间暴涨,青筋暴起,握剑的手腕粗如铁柱,剑身嗡鸣不止。
他五指死扣剑柄,剑尖骤然炸开一团白炽气焰,挟着整个人,直扑林峰!
“轰……!”
气团撞上飓风,震得空气发颤。
……可就在剑芒劈开的刹那,前方飓风竟硬生生被撕开一道口子!
缺口笔直通向林峰胸口!
“我说过,不行。”
气团临面,林峰单手一抬,两指轻巧一夹……
“咔!”
长空人影乍现!
原地只余残影,他借爆发之力闪身突进,快得像一道电光。
换作旁人,早被穿心而过。
可在林峰眼里,这招连影子都慢了半拍。
双指一合,剑锋纹丝不动。
剑尖离林峰心口三寸,再难递进分毫。
“剑法,还得练。”林峰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评一碗凉茶。
长空喉头一紧。
这招虽非绝技,却是他蓄势最久、准备最足的一击。
连这都破不了防?
还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动弹不得……
他试着抽剑……
纹丝不动。
这才彻底死心。
退?身后是绞杀一切的风墙;
进?眼前是山岳般的林峰,连呼吸都带着碾压之势。
他牙关一咬,松手弃剑!
袖中竹筒“唰”地滑出,塞子一拔,“嘭”一声火光冲天……
是救援烟火!
他赌残剑和飞雪还在附近,只要信号升空,两人必至。
单打独斗?早没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