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了。
第二,残酷的“奴隶制”屯田。
李牧是将军民编户齐民,半农半牧,军民一心。魏王假则把抓来的东胡奴隶、以及赵军投降的士兵全部贬为“屯田奴”。他派魏国旧贵族拿着皮鞭在旁边监工,规定每天必须开垦多少亩地,完不成就砍手砍脚。
第三,好大喜功的“豆腐渣”城池。
李牧筑城是夯土包砖,深沟高垒。魏王假为了彰显“魏王”的威仪,强行征发所有劳动力在老哈河畔修筑一座极其宏伟的“大梁新城”。为了赶进度,城墙里面全是用烂木头和碎草填充的,外面只抹了一层薄薄的泥巴。
半年过去后,李牧的平胡城粮仓爆满,牛羊成群;而魏王假的“大梁新城”里,却是一幅魔幻且悲惨的景象。
农田里,因为生粪烧苗和深耕破坏,长出来的麦苗稀稀拉拉,全是瘪壳;
工地上,每天都有累死的屯田奴被扔进老哈河里;
而魏王假自己,却坐在用木头临时搭起来的“王宫”里,喝着从中原带来的最后一点存酒,听着几个马屁精贵族高呼“大王圣明,塞外江南指日可待”。
“李牧不过是一介武夫,寡人乃大魏正统,这塞外霸业,终究是寡人的。”魏王假醉醺醺地嘟囔着。
他并不知道,他这种竭泽而渔的“畸形殖民”,已经让底下的军民怨声载道。更可怕的是,他当年在代地大帐里被魏咎揭穿的“秦国官印粮草”的把柄,已经通过商队和间谍,传到了南边秦军统帅王贲的耳朵里。
在秦军眼里,魏王假这颗“毒丸”已经完成了他扰乱敌后的历史使命。现在,这颗沾满了自己人鲜血的毒丸,该被秦国亲手“回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