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块,一块是刚从病房门上摘下来的。
两块的刀口,是同一把刀。
苏见微跟下来,站在台阶上头。
「你先别急着回。」她说,「主任明天上班要看这五张单子的处理意见。我打算写一句我们的人到现场了。」
「写谁的名。」
「写我的。」她说,「你签的那张已经是上一张了。」
电梯间的门在走廊那头开了。
里头站着个男人。
五十来岁,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挽到小臂上。他手里拎着一根麻绳,绳上串着东西,一晃一晃。
顾青河数了一下。
三块。
块块白木,块块名字那一格空着。
那人从电梯里出来,跟他侧着身子擦过去。走出两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纸包。
「你手上那块。」那人说,「我记着。」
电梯门合上了。
顾青河站在原地没动。
怀里那个黄纸包,隔着纸,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