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出事。
张君心里清楚,这帮人跟着他,不是讲什么兄弟情义,全是为了钱。
钱给够了,他们听话;可要是钱给得不够,或者他们觉得自己翅膀硬了,难保不会生出二心。
是时候上上紧箍咒了。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这帮人,让他们记清楚规矩,也记清楚,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杨明燕生日那天,张君特意在江边的酒楼订了包间,还送了她一条贵重的金项链。
席间她喝了点酒,脸颊泛红,靠在他肩上,絮絮叨叨说着以后的规划:想把生意做到成都去,想在重庆买套自己的房子,以后跟着他,把生意越做越大。
张君笑着听,时不时点头应两句,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却摸着冰凉的备用弹夹。
他看着窗外的江景,灯影晃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耳边是女人憧憬的软语,心里转的却是冰冷的算计。
这些憧憬都是假的,这套房子、这个女人、这些生意场上的人脉,全都是工具。跟手里的枪、腰里的撬棍没什么两样,趁手就用着,哪天不趁手了,该扔就得扔。
散席后两人沿着江边慢慢往回走,夜风带着水汽吹过来,杨明燕紧紧挽着他的胳膊,满心都是安稳。
她不知道,她以为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实际上,她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深渊。
而张君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下一票做完,先处理那个私藏了两件金饰的外围手下。
他要杀鸡儆猴,给所有人都提个醒 —— 在他这儿,规矩比天大,敢伸手的,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