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便听说宫里的越贵妃复位了,想来霓凰心里肯定不好过,不过知道哥哥后面的安排,心里虽有不满,苏瑜还是很淡定的。长苏在焚烧一些无用的记录,飞流也在屋里安静的吃着橘子,苏瑜今日也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袍,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着几支好看的花簪子和步摇,坐在廊下绣着手帕,很是温婉。倒是蒙挚有些急冲冲的进来,看见二人,不解的说:你们怎么还这么清闲。苏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绣。长苏无奈的开口说:你要我们怎样啊。
“越氏复位的消息你不知道啊。已经明发诏旨了,我刚从穆王府回来,穆小王爷那是气的他,快把他那个楠木椅子给咬出牙印来了。”
飞流插嘴道:很好咬的。闻言苏瑜噗嗤的笑了出来,但还是低着头绣着自己的东西。
长苏认真的跟蒙挚解释了一通为什么越氏复位的原因是不合理的,这才让这位大统领安心的走了。
苏瑜晚上去靖王府,又耐心的和萧景琰解释了一遍,顺便把自己绣了好几天的手帕塞进萧景琰怀里,萧景琰拿起来看着漂亮的手帕上绣着一朵梅花,很高心的揽着她说:这是专门给我绣的?
苏瑜有些羞涩,红着脸蛋说:好久没绣了,殿下不许嫌弃。
萧景琰在她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说:你绣的我怎么会嫌弃,小瑜,我可以像苏先生一样叫你阿雪吗。
苏瑜抬头看着他幽深的眼眸,点了点头。
回到苏宅的时候,正巧听说郡主请她和哥哥去穆王府赏花,长苏说正巧有事想找穆青帮忙,所以苏瑜和他去了穆王府。
长苏和霓凰走在前说话,苏瑜也不好打扰,飞身上了王府的屋檐,看着这满园的花,心情很是不错。
被太子请来的阵容吓到的誉王,急忙来苏宅问长苏,得知长苏替他请了周玄清老先生,很是感激。待誉王走后,苏瑜才走出来说:真的不需要我亲自去请吗。
长苏点点头说:穆青去是最合适的。
今日就是朝堂辩论了,长苏有些焦虑,苏瑜也是。好在一切尘埃落定,礼部尚书倒台了。看着眼前红色的炭火,长苏像是着了魔一样伸手去摸,却被烫的缩回手,苏瑜心疼极了,立刻上前握着他的手检查,长苏一时悲痛,眼里满满都是泪水,看着院外,说到:你知道我这双手,以前也是挽过大弓,降过烈马的,可是现在只能在这阴诡的地狱里搅弄风云了。苏瑜心里大悲,握紧长苏的手说:哥哥,你还有我,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长苏自嘲的笑了笑,反手握紧了苏瑜的手。
陪着长苏去京郊送别周老先生,待二人在亭中坐下,苏瑜便退到亭外。
二人聊了一会,起身要告辞,苏瑜走到长苏身边,对着周老先生行礼,扶着哥哥上前送别,走得几步,周先生转过身说到:当年,黎兄门下有一心爱弟子,他同他的小妹虽出身将门,性情飞扬,但都是绝顶聪颖,若彼时你在,你与他,定会成为一时双壁。二人心下皆是一痛,长苏行礼说:承蒙老先生抬爱,如此人物,只恨无缘亲慕其风采。
周先生微微叹气说:可惜啊,这二人,如今是再也见不到了咯。说完转身离开了。紧紧扶着长苏上前送,苏瑜心里的悲哀却是越来越沉重。
看着周先生走远,长苏也是一阵悲伤,咳嗽了几声,苏瑜立刻扶住他:哥哥,哥哥你没事吧。长苏握住她的手说:她来了。苏瑜回身便看见骑马而来的霓凰。长苏对苏瑜说:不知为何,霓凰最近对我起了疑心,一直在追查我的身份。多方打听。
苏瑜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说:女人的感觉,有时候就是那么不讲道理。
长苏看了看她说:我们怕是瞒不住了,你先回马车上去。
苏瑜点点头,扶着走近,对着霓凰行过礼,转身回了马车上。撩起帘子,看着霓凰和哥哥有些激动地交谈,而后二人相拥,苏瑜忍不住掉下眼泪,放下帘子,苏瑜心里为哥哥和霓凰最后相认很开心,又隐隐的担心,如果有一天,萧景琰知道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怪我呢,自己和景琰,又什么时候才能相认呢。
黎纲敲了敲车说:小姐,宗主让你过去。沉了沉心,苏瑜走了出去,黎纲举着伞送她走了过去。霓凰走上前,眼框红红的,拉起她的手说:如果梅长苏是林殊,那眼前这个梅长苏的妹妹还会是谁呢。
一直强忍的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苏瑜轻轻的叫了一声:霓凰姐姐。霓凰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小悦,别哭,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经过一段情绪激动的相认,长苏悲极,竟然咳出血来,苏瑜心下一惊,急忙回了苏宅。晏大夫诊过脉以后,又交代黎纲。苏瑜坐在床边看着哥哥的脸,转身回房,写了纸条,放飞了鸽子。
喝过药,誉王又送礼了,听得是送给飞流的,苏瑜开口说:留下吧。
这日,誉王来探望长苏,苏瑜实在不愿见他,转身向靖王府去了。恰逢萧景琰在府上,看到她来,萧景琰拉过她问道:苏先生好些了吗。苏瑜有些担忧的说:好多了。
看她满目愁色,萧景琰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