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时候不是没担心过,忐忑不安的摸着小腹,心想,这里,会否有一个和尔炀很像的小生命在跳动呢?
如果有,那自己会怎么样呢?才大一而已,可自己却又忍不住期盼。
如果自己有个宝宝,会和尔炀贴的更紧么,还是,离得更远呢?
就这样矛盾而纠结的胡思乱想着,任何人都看出她的不正常,尔炀却像毫无察觉一般,只是状似无意的问:“你很久没吃红豆糕了,我让惠姨做点吧。”
“……不用了,最近不想吃,不麻烦了。”
“哦。”然后接着去做自己的事,却不小心打翻了桌边的水杯。
尔炀,还是在意的吧。那样仔细的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其实,有一次苏安大姨妈来闹肚子疼,后来吃了尔炀几块红豆糕,却奇迹般的不再闹腾了,后来,每到差不多的时候,就会让惠姨做上好多,一点一点的看苏安吃掉,眼中的宠溺是骗不了人的。
也许并不是那些红豆糕真有什么奇效,只是,纯粹的留恋那些来之不易的宠溺吧。
从尔炀家回来,苏安更沉默了,有些低靡的不安和狂躁。
莫晓冉他们都来看过了,关心了几句,也被自己推柜了,不想去医院,至少在想明白之前,苏安并不想知道确切的答案,也可能是逃避吧。
宿舍的人都去上晚自习了,房间宁静的像冰窟,炎热的夏日,却阴测测的有些寒冷。
“苏安,苏安?”
“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灯光下的言绿,面带豫色。
“苏安,你还好么?”
“恩,挺好的,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
“没事,真的,你回去上课吧。”
“真的?”
“恩”
“……”
“怎么了?”
“苏安,你……”
“……”
“你是不是……有了?”言绿问的小心翼翼,却还是吓到了苏安,只好努力的挤出笑容。
“怎么会……你……你想多了。”
“苏安,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我是认真的。”
“没有,真的没有。”苏安急躁的辩解,却有些欲盖弥彰的无力。
“苏安,我只是关心你……”
“没有没有没有……”苏安一把推开言绿伸过来来的手,大声吼道:“我说没有,你听不懂么?没有,我说没有!”
“苏安。”言绿看着不停吼叫和挣扎的苏安,一阵心痛。
“勾勒,你走,你走啊,都说了没有了,你还在这干什么?”
“苏安~我只想帮你。”
“帮我还是看我笑话,滚~!”
“你别激动,这样对你……你们不好。”
“我们?我们什么,你开什么玩笑,言绿,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苏……”
“苏什么苏……你tmd听不懂么?我他妈让你滚,滚。”苏安不停的推搡着言绿,试图把她驱逐出境。
“苏安。”言绿只是抚慰着苏安,担心她伤到自己,却并不在意盛怒的苏安已经伤到了她。
“滚!”苏安一个使劲,想要把言绿推出门外。
“他……”言绿一手抓着门框,一手按着苏安,“对你不好对么?”
这几个字是看着苏安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却神奇的让苏安平息了下来。
“你懂什么,谁说的,他对我很好,非常好,非常非常……呜呜……”言绿揽过苏安的肩头,挽向自己,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小声的安慰:“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他对我多好你知道么?呜呜……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说什么他也会依着,呜呜……我疼了他就守着,我伤了他就护着,我病了他就陪着……他对我多好,多好,呜呜呜……”
是啊,他对自己多好,如果他对自己不要那么好,那自己就可以轻易的离开了吧,即使还爱着,也可以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爱着,一直一直爱着,不用像现在这样,无比的贪恋,无比的心疼,无比的煎熬……
尔炀用自己的温情给她划了一个牢,看着她心甘情愿的自我禁锢,然后站在牢外温柔的微笑,看着她煎熬,看着她疼痛。
是啊,多好,多好,
从头到尾只是她一个人的心,甘,情,愿。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画地为牢,甘之如饴。情之一字……不经历过,又怎么会懂,又怎么会看透。”苏安听着那悠悠传来的低泣,抬头看着那不断地拍抚着自己的背,安慰着自己的女孩。
“言绿……”
“苏安,如果没有经历过那些痛,又怎敢来撕开你的伤口,让你坦然,爱情这种伤,只有经过的人才会医,因为伤的痛彻心扉,所以才会记得刻骨铭心,可惜,医者能医他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