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把他们直接人扔到水牢里,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可是,大哥不是说他是那个谁谁谁的儿子很牛的样子,会不会,出事情啊!”
“靠,你这么怕事,是不是出来混的啊,快去,不然我先让你出事”
“是是,我马上就去”
边边上的小喽啰听了独眼的话,立马叫了人把苏安他们带去水牢。
所谓水牢,不过就是一个下沉式的房间,注满了水,屋子中间有个类似滑轮的东西,挂着硕大的铁链,可以挂着两个人,通常都是两个人同时逼供用的,因为链子的长度只够一个人脚尖着地,但另一个却只能被调到空中,而且两个人都是浸透在冰冷的水里,通常没有多少人扛着住这样的逼供,有的时候,两个人不用别人多逼问,就互相打起来了,谁都不想做被吊起来的那个,但是即使把对方打倒没有力气去争抢那个脚尖着地的,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负担另一个人的体重,及可以说,这种东西,很多号称重义气将情谊的混子进到了水牢,要么出卖了秘密被放出来,要么打死了另一个,自己也拖着一具尸体活活被累死了。
当苏安和尔炀被扔到水牢的时候,可想而知,苏安坑定是被吊起来的那个,虽然尔炀极力的踮起脚尖,想要把苏安放下来,可却总是差那么一截,当污浊的冷水被从墙面的管子放进来的时候,尔炀更是急躁了,当水瞒过脚背,小腿,当苏安被吊在面前却无力去解救她的时候,尔炀止不住流下眼泪,一遍遍指责着自己的无能,他只能不断的和苏安说话,试图拉住苏安逐渐涣散的意识。
当水最终瞒过尔炀的胸口时,他猛然间灵光一闪,使劲往水里下沉,苏安被突然而来的拉力一震,微微睁开双眼,却看到尔炀潜入水中,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水里冒出来,自己由于拉力被拉得很高,在慢慢的下沉。
不多时,苏安感到自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圈住在胸口。
“抱住我”尔炀在苏安耳边说道。
“你……”苏安张开懂得泛白的嘴唇,却只说出一个字,便再也发不出声音了。此时,尔炀将苏安放到了自己圈起的手臂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由于双手被敷,他只能用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毅力,保持着一种坚韧的姿势,不动不摇。
“你放我下来,你会受不了的”苏安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
“不,乖,你别动,乖”尔炀的声音是疲惫的,笑容却是何等的温暖和欣慰。“我没关系的,我只是站着而已,真的,你很轻,一点都不难受”
“不行的,你这样会垮的”苏安不敢乱动,怕伤着了尔炀,只好僵硬着身子试图劝说他放自己下来。
“嘘”尔炀受伤的力道更紧了紧,将脸贴着苏安,“没事的,真的,你看,这样我也可以站着,你也不用被吊起来,多好,乖,没事的,我保证。你放心,我身上有卫星定位系统,没多久我父亲就会派人来救我们的。真的。”
“卫星定位?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在我手臂上,是你离开后我父亲怕我突然之间不见了,硬给我弄得。”
“我离开后?是因为那件事么?因为,那次我绑架你?”
“你并没有绑架我,我要真不愿跟你走,我有很多方法可以制止你,只是那时候我不明白自己,所以才会错过那么多。”
“……,可你当时并不是资源和我离开的不是么?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苏安……你真的,就不能看看现在的我么?为什么总要用过去将我们彼此都伤的七零八落呢?”
“……”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但是,我们出去以后,无论怎么样,至少为了你自己,离开钟湳吧,我不想每次看到你都是一身的伤,还有这样的无妄之灾,你到底要为他背多少?”
长久的沉默,尔炀以为苏安不愿意自己说钟湳的不是,便也不好说什么了,可是很久之后,苏安低低的声音却又再次从耳边传来“不是无妄之灾……”
“什么”声音轻的让尔炀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不是无妄之灾,黑蛇说的对。我是八阁的人,其实不光是黑屋和红楼,整个八阁,有四成以上的货源都是我再管,所以,我可以说是自作自受,呵呵,对于你来说,我才是真正的无妄之灾吧。”
“为什么?是钟湳逼你的对么?没关系的,我会……”
“尔炀,你究竟是有多天真才会一味的相信我还是过去的那个苏安,你究竟是不愿面对现在的我还是觉得只要你承认了,就要承担所有的内疚和后悔呢?没有必要,真的,没有谁逼你对我的事负责,没有人要你去承担这些后果,路是我选的,再多的罪责我也会一力承担,我,早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纯洁了,不要,不要再用你的意向和记忆去看我,如果你真的要我面对你,首先你要用眼睛去面对现实,而不是逃避。”
苏安说完后一切恢复平静,她默默的用被绑的双手圈过尔炀的脖颈,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巨石,人也变得轻松,她没有办法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