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妹妹)!”
两声惊呼,赵熹与魏暮冲了进来。
“公主?哥?”
魏紫看着二人,一脸惊愕;李蕤也看着二人,既喜且忧。
“你们总算来了。”夏翠微收起眼泪,又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
“夏翠微,收手吧!”赵熹道:“趁大错铸成之前。”
“收手?”夏翠微好笑地看着她:“你们的性命,尽在我掌握之中,凭什么跟我谈收手?”
“凭你,深爱着表弟,而表弟也同样深爱着你。”赵熹上前一步,情词恳切:“而且,你的姐姐一定希望,自己的妹妹能与爱人长相厮守,而不是陷于仇恨,为虎作伥!”
“姐姐!你居然跟我说姐姐!”夏翠微说起姐姐,变得异常激动:“就是你们害死了姐姐!今日纵然铸成大错,我也要为姐姐报仇!”说罢,伸掌向赵熹攻去。
魏暮上前接下这招,又使了数招将其制住,对她道:“夏翠微,你口口声声为姐姐报仇,你可知道,你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
“是你们逼得她毁容自尽!”夏翠微狠狠瞪视着魏暮:“还有你!姐姐那么喜欢你,你竟然忍心下手!”说着,用力挣脱魏暮的控制,再次向他攻去。
魏紫与二李听到夏翠微说她姐姐被逼得毁容自尽,终于明白,原来她竟是芳卿的妹妹,如此费尽心机,骗大家来此,都是为了报仇。
“翠微,快住手!”李藩急唤:“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翠微全然不顾,出手愈发凌厉,而魏暮不欲伤她,处处顾忌,一时竟也奈何她不得。
突然间,李藩冲到二人之间,夏翠微收手不及,一掌打在李藩身上,李藩踉跄几步,倒了下去。
“二公子!”夏翠微连忙过去扶住他。
“翠微,”李藩冲她一笑:“看在……你我相爱一场的份上,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把真相解释给你听,好么?”
夏翠微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模样,真挚恳切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你们说罢。”
于是赵熹与魏暮将芳卿如何设计来到公主身边,如何嫁祸小玲,以及在离忧山交战、交谈,最终自尽的经过一一道出,夏翠微再一次泪流满面。
“夏翠微,”赵熹无限感慨:“你说,是我们逼死了你姐姐,的确,事实俱在,我们无所逃罪。但请你,仔细想一想,她杀害了无辜的小玲母女,难道不应该为她们偿命么?西林庵一战就是个阴谋,她不是被我们杀死,就是杀了我们然后作为替罪羊被皇兄杀死。是皇兄与江之咏,把她逼上绝境的!还有,你姐姐毁容,也是为他们逼迫,这样才好继续利用你……”
赵熹看看夏翠微,依旧泪流不止,口中不停地叫着“姐姐”,神情痛苦而带着纠结,心知自己说动了她,便继续道:“我知道,你姐姐所为,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受人胁迫。能胁迫她的,只有你了。我想,她的内心,一定非常不愿意自己的妹妹重蹈覆辙,最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夏翠微,趁大错还未铸成,赶紧回头吧!唯有如此,才能告慰你姐姐在天之灵……”
“是啊,翠微,回头吧!”李藩情真意切地看着她。
“回头吧……”魏紫、李蕤、魏暮也在看着她。
“可是我,还能够回头么……”夏翠微似乎在问大家,又似乎在问自己。
“你可以——”李藩握住她的手,深情而坚定地对她道:“只要你心里还有善念,还有爱,就可以。翠微,我一直在等这一刻,等你说——我可以……”
“我骗了你两次,你不怪我么?”
“怪你。”李藩含泪微笑:“但我依旧爱你。”
“二公子!”夏翠微投入李藩怀中,放声痛哭。
所有人,看着相拥哭泣的二人,都露出了笑容。大家知道,夏翠微回头了,她和李藩再不会分开了。
过了好久,夏翠微哭声渐渐止息,李藩柔声道:“我们走吧。”
“嗯。”夏翠微点点头,对大汉们道:“你们都退下。”
大汉们依言退出房间,夏翠微对众人道:“翠微糊涂,为虎作伥,险些害死大家,翠微给大家赔罪了。”说着,跪了下去。
李藩将她扶起,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家不会怪罪你的。”
夏翠微看着大家,大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她笑了,对大家道:“谢谢,谢谢你们……”
“我们快离开这吧,”李蕤焦急说道:“魏紫……”
众人连忙看向李蕤怀中的魏紫,情形确实不妙。魏暮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给魏紫服下,关切说道:“妹妹,对不起,哥哥来晚了,你再坚持一下……”
魏紫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夏翠微犹豫了一下,对魏紫道:“魏姑娘,那个解药……”
魏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骗你的,我哪会有那种下三滥的东西?”
“别说了,快走吧!”赵熹再次催促道。
众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