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一个寒假都没写完。
出本,得等。白话有毒。
谢谢你们喜欢,我家水表不用查。
汪曼春心里着急又乱,走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手下的人谄媚的笑脸,她不耐地瞪了他一眼,却听见他说:“汪处,您可算回来了。早上我们收了线报,说有军统分子想偷送情报出去,您不在我就带人出去了,可惜没抓上活的。”
汪曼春的心跳像陡然停止了一样,盯着那人看了好一会,从牙齿间一字一字地挤出来她的问话:“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那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不敢不从,赶紧恭敬着又说了一遍。汪曼春看他的眼神更加凌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尸体带回来了?”
这是他们的习惯,这些偷运情报的人,生死关头往往会把情报藏进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哪怕是击毙之后,也会将尸体带回来,进行解剖,以确保他们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是是,您跟我过去看看。”那人点头哈腰地领着汪曼春去他们平常停尸的地方,汪曼春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地颤抖。到的时候,看着不远处那方被白布盖住的尸体,目光随着轮廓勾勒出熟悉的起伏,汪曼春似乎失了力气般,几乎都要站立不稳。
她手下并不知道她和于曼丽的关系,此刻只当汪曼春见情报被拦截下来心里高兴,将白布一掀,邀功一般地说:“那小娘们人看着漂亮,没想到那么倔,负隅顽抗,伤了好几个兄弟,还好人手够,好不容易把她给毙了。”
汪曼春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哪怕沾上了泥土和鲜血,她依旧那么清秀好看。就像睡着了一样,一身的风情和妩媚尽数褪去,只留下铅华过后的那种自然朴素的美。可是汪曼春知道,这一次于曼丽闭上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来了。
手下注意到了汪曼春的失态,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声:“汪处长,您怎么了?”他以为汪曼春这个时候会高兴会激动,但他从汪曼春的身上只能感受到静寂,死一样的静寂。
在他觉得这样凝滞的汪曼春有些反常的时候,下一秒太阳穴就被冰冷的金属顶上,汪曼春拿枪指着他,牙关咬得死紧,眼里满是充了血的鲜红:“是谁杀的她?”
当时那么多人,人多手杂的,于曼丽佯装欲逃激烈反抗的时候,为求自保许多人都开了枪,是以她身上有几个血窟窿,眼下血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一个个红黑相间的窟窿眼看得人心里不舒服。
汪曼春悲愤之余,依旧保持着理智,她克制住自己开枪的冲动,用枪柄狠狠抽了一下那人的脸,斥了一句:“还不快滚。”
他不知道汪曼春突如其来的雷霆盛怒是怎么回事,但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是不可以得罪汪曼春的,脸上被抽的地方还在火辣辣的疼,他也不敢多废话,躬着身子急忙后退出了这件屋子。
只剩汪曼春一个人的时候,气氛安静得让人窒息。汪曼春静静地看着于曼丽的脸,伸手去拉她无力垂在身侧的手,努力去紧扣却只能感受到冰冷柔软和无力。她突然开始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睡着了,是真正永远离开了她。
想哭吧?是真的想哭,鼻翼酸得厉害,眼前一片朦胧。可是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就是流不下来,汪曼春心里记着,于曼丽曾经跟她说过“我不爱你哭”。
汪曼春捏了捏于曼丽冰凉的手,开口声音却有些嘶哑:“你不爱我哭,那如果我现在哭了,你就醒过来么?”汪曼春到底是没有哭,她伸出另一只没有握住于曼丽手的手,颤抖地抚过她身上的血迹。
没有湿润感,触到的是干而硬的血块,摩擦过她细腻的手指,平白一阵疼痛。顺着指尖一路传到心里,疼痛像一圈一圈泛开的涟漪。这么一瞬间,汪曼春又想蹲下去,把头埋进臂弯,可是她舍不得松开于曼丽的手。
“怎么会这样呢?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跟我说好了我们要去成亲,说好了你要死在我的手上。”汪曼春喃喃自语,“你看你骗我,我都不想怪你。”
说着说着,汪曼春突然哽咽起来,她抬头看了看白花花的天花板,尽力把眼泪忍了回去,想了想最后只说出一句话:“于曼丽,你怎么忍心?”
你怎么忍心瞒着我一个人去送死,而让我独自活下来?我现在站在这里,不用隐瞒,所有人都知道我在看着你,可是你甚至都不能睁开眼再看一次我。
你自己一个人设计好这一切,我是你最后一步棋。你想要我好好活下去,我又怎么敢去死?更何况,眼下,还有更重要的戏要演。
藤田芳政的办公室门口,汪曼春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换上与平时大致相同的一副疏离冷艳的神情,伸手敲了敲门。在得到里面的一声应答之后,汪曼春打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桌子后面的藤田芳政看见汪曼春进来,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淡地问了一句:“听说你的人抓回了一个军统分子?”
“是,收到线索说她要偷送情报出去,可惜没抓住活的,只带了尸体回来。”汪曼春说。
“那不要紧,情报呢?”藤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