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曹家和朱家同为商业巨头,经营的范围常有交集,为争抢资源,两家一直以商场为战场,打得头破血流,不可开交,两家的关系也因此势同水火。
曹丕身为曹家长子,天天听曹操抱怨生意场上的事,早已恨透了朱然的父亲朱治,更恶屋及乌,连朱然也一并不待见起来。
朱然又何尝不是如此。朱然虽小学时便随父母移民国外,从不曾与曹丕打过交道,但当年曹丕去美国看篮球比赛时,曾随父亲出席了与朱家的谈判,当时朱然也在场,两个少年彼此印象深刻,一直到今天还互相认得。
只见曹丕立时炸了毛,摆出一副斗鸡的架势,皱眉瞪着朱然:“你不是移民国外了吗?怎么又滚回来了?还跑来我们学农的地方。难道是成心给我添堵不成?”
朱然的一双眼睛本像小狗一样,千伶百俐,温和无欺,十分好看,但听了曹丕一番挑衅的言论,却瞪得如发怒的钟馗,指着曹丕骂道:“曹二丕,你别自作多情,还真当全世界的人都围着你转呢?我要是知道你在这儿,打死我也不来,还不是为了江东班的孙渣权?”
曹丕听得朱然竟与孙权认识,只道冤家路窄,冷笑一声道:“谁也没求着你来。你说说你,都移民国外了,还掺和什么国内的事,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朱然不甘示弱道:“我移民国外怎么了?只要我拿着中国护照,那我就是正经八百的中国人,这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要是不愿意,让你爹曹阿瞒把这儿买下呀。你若不想让我回国,那就让你爹把整个中国买下呀。反正你爹人傻钱多,又不差这几个钱。”
曹丕听得朱然语出讽刺,跳着脚骂道:“朱义封,你放肆,我爹的小名,岂是你能叫得的?”又皮笑肉不笑地道:“没想到你这汉奸在国外呆了那么些年,中国话还骂得挺溜,佩服佩服,不愧全家老小都是卖国贼。”
朱然气得上前两步,因个头不及曹丕高,仰着头瞪着曹丕道:“你们家才是卖国贼呢,我们家虽然移民国外,但赚的是外国人的钱,不像你们专坑同胞手足。即使成为了中国首富,又有什么可骄傲的?”
曹丕冷笑道:“嫉妒就说嫉妒,大言不惭地装什么圣人?”
朱然道:“我看嫉妒的是你!”
曹丕道:“呵呵,就你们家去年开发的那破地产,一年赚的钱还不如我们一个季度赚得多。”
朱然道:“哼哼,就你们集团那烂公司运营,即使赚钱也都被高层中饱私囊了吧?”
曹丕怒道:“你们家的超市卖的都是过期肉。”
朱然嗤道:“你们家的酒楼用的都是地沟油。”
曹丕道:“你爹!”
朱然道:“你娘!”
曹丕:“你全家都是猪!”
朱然:“你全家都认太监做爹!”
“你再说一遍?!”
“你、全、家、都、认、太、监、做、爹!”
两人针尖对麦芒地地骂至此处,都已脸红脖子粗,曹丕低头睥睨着朱然,朱然梗着脖子怒视曹丕,鼻尖碰着鼻尖,大眼瞪着小眼,好像球场上发生摩擦的队员之间互相较劲一般。围观的江东班同学们不知两人的过节从何而来,都不敢贸然上前劝架,好在司马懿和郭嘉闻声而来,一人一边拉住了曹丕。朱然身后的大个子司机沉声问道:“少爷,要不要我帮你打他?”
朱然尚未出声,曹丕却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跳起来怒道:“你敢!”曹丕做惯了大少爷,平日里颐指气使、发号施令,本就培养出了说一不二、不怒自威的气质,如今又生了气,更加声势骇人。那大个子却丝毫不为所动,板着脸立在朱然身后,如木雕泥塑一般。
朱然向曹丕冷笑道:“他为什么不敢?”微微侧头吩咐那大个子道:“周泰,替本少爷狠狠地打他!”周泰点头应了一声,便将指节捏得噼啪作响,缓缓地向曹丕逼近。曹丕虽也生得人高马大,但跟魁梧的周泰一比,却如一根瘦竹竿一般。曹丕自知不是对手,忙一推司马懿道:“仲达,快帮我去喊孙策过来。”司马懿忙转身去了,跑了两步,想起来把郭嘉留在曹丕身边只怕不安全,便又跑回来将郭嘉也拖走了。
曹丕的身边没人,心中更加没底,眼见得周泰越走越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不远处有人喊道:“朱然,是你吗?”曹丕转头一看,原来是孙权手握镰刀,从田里跑了过来。朱然远远望见孙权,也转怒为喜,丢开曹丕,向着孙权迎了过去。曹丕一分神的工夫,却被那周泰一拳招呼过来,幸好曹丕平时常与孙策比划,身手还算灵活,堪堪避过一拳,吓得惨叫了起来,慌不择路地四处躲避。
孙权和朱然多年未见,如今得以相逢,仍觉亲近无比,他俩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人常说的“只想念,不联系”。孙权见朱然生得竟比小时候还俊秀几分,只是个头不高,便笑道:“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样矮?外国的牛肉和土豆也不能让你长到一米八吗?”
说话间,朱然已绕到孙权背后,一跳便跳上了孙权的后背,用手臂勒住孙权的脖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