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真的不是在搞笑……我发誓……姜黎回到周尚全所包的画舫停泊处时,那在莲花上跳舞的女子已坐在曹孟其的身边。
曹孟其见她来了,伸手招呼:“阿郎,来得正好!”便走下画舫。
等他从画舫上走下来,姜黎伸手去扶他,曹孟其身子往她怀里倒,扑鼻而来一股子酒味,姜黎不禁蹙额:他究竟喝了多少?
这会曹孟其醉得不省人事,姜黎只得向周尚全道歉,周尚全也没了法子,只好把人送回客房去。
姜黎把人摔在床上,转身把周尚全堵在门口,意思是要赶人。
周尚全道:“不打扰曹大人休息了,下官明日再来看望。”
姜黎点点头,“啪”的一声关了门,等了一会儿,才出声询问:“你喝了多少?”
床上的曹孟其立刻就睁了眼:“不多,只是倒了些在衣襟上装醉。”
姜黎晓得他酒量好,也没疑心,而是嘲笑道:“良辰美景,佳人在侧,侯爷怎么反而要装醉?”
“驸马爷块别说了,那舞姬身段倒还好,身上一股腻人的脂粉味,都快把我熏死了。声音也不好听,跟蚂蚱叫似的,吵得很。”
姜黎暗道:李青镜声音倒是好听,你喜欢我把这驸马让给你啊。
“真是难为侯爷了,还得假着脸和姓周的打哈哈,最后要靠装醉才能逃开。”姜黎真心想的却是,这一路下来,曹孟其的手腕让她大感讶异,每每同地方官员混得相熟,却又分明没受半分好处。又思及除夕那日,曹孟其一杯酒便与她化敌为友,心道这人打仗的能力平平,从政的脑袋倒是出众。只可惜终究是汉朝的臣子,他们之间,迟早有一日回到兵戎相见——姜黎开始考虑是否该在那天到来之前先下手为强了。
既然曹孟其没事了,姜黎便回到自己的住处。主子与下人住的地方隔了个院子,黑夜里,院里枝枝桠桠的树看上去就像满目的鬼影,简直令人毛骨悚然。而这鬼影之中,还混有另一道影子。
姜黎在房门前在站下,道:“下次再有姑娘跳舞时,不妨找个人在旁边唱曲,我家大人或许会喜欢。”
待她进屋后,外面的影子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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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尚全巴结归巴结,动作倒是麻利,钦差下榻的第二日,便将常怀郡两年来的各项卷宗送了过来,整个房间顿时满满当当的。
曹孟其闭门不出研阅卷宗,只差了姜黎外出走动。约摸到了申时三刻,周尚全又来差请。
“院中桃李梨杏都绽了花苞,周大人邀曹大人观赏品茗。”
曹孟其一卷正看到中间,本不想去,那人又求了一道,心想春光明媚,出去晒晒太阳也好,便放下卷宗去了。
院内排场不小,请了名厨当众表演片鱼,引得不少下人围观,一时间热闹得堪比过节。
曹孟其连道夸张,周尚全“呵呵”一笑:“曹大人驾临寒舍,蓬荜生辉,怎么能算夸张呢?”
曹孟其只是喝茶。
那鱼片好下锅烹调完毕,盛至面前时,周尚全又笑呵呵地道:“曹大人,不瞒您说,下官今日还准备了一个节目,大人您一定会喜欢。”
曹孟其也笑:“哦?周大人费心了,本官等不及要看是什么节目,周大人如此自信。”
“这人已经准备好了,下官已差人去请,立刻就能见到。”
说话间,却见一个下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在两人面前,道:“大大大大人,不好了!”
周尚全厉色道:“大惊小怪成何体统,素月姑娘究竟出了何事,值得你惊慌成这样?”
“素月姑娘,素月姑娘她……被人杀死了!”
曹孟其差点呛着了,问他:“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那凶手已经抓到了。”
周尚全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大大人去后台一看便知!”
曹孟其问:“周大人,这后台在哪?”
周尚全指指隔壁院子。
人命关天,两位朝廷命官大意不得,立刻赶去后台。就见数名家丁按着一人。
周尚全道:“这就是那杀人凶手?”
“回大人,正是!”
“你且抬起头来,待本官瞧个清楚。”
那人便缓缓地抬起头来。
曹孟其看到姜黎那张惨白的脸时,眼前一黑。
“江护卫?快把人放开!”
家丁们松了手,周尚全又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定是搞错了。”
“回大人,错不了的。大人且看他双手沾染鲜血,可不是刚刚杀过人!况且小的们发现他时,他正在后台乱晃!”
曹孟其眉头紧锁,铁青着脸色问:“阿郎,你可有话说?”
姜黎苦笑:“说不清。”
“哼!说不清?”曹孟其怒而拂袖,“还是你无话可说?”
“曹大人,您看这……”周尚全询问。
曹孟其一咬牙:“人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