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惨叫声、求饶声、救命声混在一起,在深夜的滇池县,远远听到,就让人感到心悸。
雍闿指挥大军反击,寺庙里巷道太狭窄,他的大军根本施展不开,他下令亲卫连斩了上百人,依然没有制止住混乱。
看到雍闿大军已经濒临崩溃,黄忠决定给他们致命一击,大喊一声:“杀!”
寺庙外早已经准备好的步军,从四面压了上来,将雍闿联军彻底堵在了寺庙里。
黄忠更是老当益壮,身先士卒,他一刀就将雍闿一名部将枭首。
袁军士兵全部穿着纸甲,手里握着碳钢刀,刀身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
雍闿大军清一色布衣、铁器,他们的兵器砍过去,只在纸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可袁军反手一刀劈过来,联军的刀要么出现一个豁口,要么刀断人亡。
有人不信邪,握着刀连砍三下,三下都只留下白印,第四刀还没砍出去,对面的袁军已经一刀削在了他颈子上。
黄忠手里一把大刀虎虎生风,短短时间就已经连斩十余人。
朱褒看到这一幕,眼睛里喷火,尤其是想到妻儿还在这个老东西手里,他就带着亲卫迎了上来,两人的刀在半空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朱褒的刀身被崩出一道缺口,虎口震得发麻。
第二刀再碰,他的刀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朱褒转身想跑,黄忠的第三刀已经到了,从肩头斜劈下去,连甲带肉斩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朱褒连哼都没哼出来,便扑倒在地,再没起来。
孟获从侧面冲了上来,一杆铁枪刺向黄忠的肋下。
黄忠横刀格开,枪尖在刀面上划出一道尖利的响声。
孟获连刺三枪,枪枪都被挡了回来。
第四枪刚出手,黄忠的刀已经落在了他的铁枪上,黄忠力量太大,孟获手里的铁枪脱手飞了出去。
黄忠顺势一刀拍向孟获,孟获整个人被刀背拍得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柱子上才停了下来,不是穿着铠甲,此时他已经命丧黄泉。
他没想到,这老将武力居然如此惊人,再打下去自己必死无疑,他一把推了两个士卒挡在自己身前,他趁乱逃了。
一个时辰之后,寺庙里密密麻麻的尸体。
近三万人扔掉了手中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黑压压地跪满了寺庙的院子和寺庙里的几条巷子。
城外乱葬岗后的土坡,这里是地道出口的地方,雍闿和孟获带着几千残兵正从地道往外逃。
雍闿等人正在庆幸终于逃出来时,走在最前面的十多个人,刚钻出地道,“咻咻咻!”就被韩龙的弓箭手射杀。
“娘的,外面居然有人?”雍闿脸色苍白,自己被堵在了地道之中。
孟获和高定也没好到哪去,他们不解,自己的行动如此隐秘,为何会暴露?
韩龙让人在洞外喊话:“雍闿、孟获,你们再不出来投降,我们就灌水了。”
“别!别!别!!”雍闿急忙回话,他还不想死。
几千人抱着头、扔下武器,从地道钻了出来。
当看到韩龙身边只有一千人时,四周又是一片漆黑,高定决定拼一把,他大吼一声:“兄弟们,跑啊!!”
他高定是越嶲夷王,他有大把好日子等着他,家里还有娇妻美妾,他可不想这样被抓。
“杀!!”韩龙脸上毫无表情。
五百弓箭手,同时放箭,跟着高定准备逃走的几百人,瞬间被射杀大半。
高定当场被射成了刺猬。
其余的人,再也不敢动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雍闿怕了,他一脸讨好的看向韩龙:“这位将军,你帮我们跟黄都督说一声,我们想见见他,实不相瞒,我们手里还有一支大军。”
孟获瞥了一眼韩龙,威胁道:“若是不让我们走,山里大军会把你们搅得鸡犬不宁。”
“是吗?你们说的是山上一万两千人?”韩龙拍了拍手掌,十几个袁军押着几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雍闿看到眼前这几个人,身子一软就栽倒在地,眼前这几个人,正是他留在山上的将领,他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留下的一万两千人也完了,自己翻盘机会没有了。
孟获脸色苍白看向韩龙:“你们何时动的手?”
“你们率领大军下山时,我们两千人就进山了,然后抓了你的一万两千人。”
“不可能,你两千人绝不可能做到!”
被抓的一个将领被推到孟获面前,他身体还在打颤:“头人,这是真的,他们……他们不是人……他们在大山之中如履平地,两千人藏在山中毫无痕迹,他们突然出现,兄弟们毫无准备,我们的人大部分熟睡中就被他们抓了或者杀了。”
孟获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冷汗淋漓。
韩龙走上前来,看了一眼被绑起来的雍闿和孟获,转身对传令兵说道:“去城里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