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劫掠屠城,反而分田减税,让每家每户都吃上了饱饭。
就是天花来临,他都第一个到疫区帮助百姓渡过难关,最后更是和张机副司长联手解决了数千年天花问题。
你们骂他不忠不孝,你们只知道嘴巴上忠于深宫之中的傀儡皇帝,却不知道忠于那些养你们的天下万民,这叫忠吗?
这叫打着忠于皇帝的幌子,把养你们的百姓当牛马对待。
没有百姓,何来天子?百姓不缴纳赋税,你们只有饿死。
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汉臣,汉臣就是这样对待汉民的?汉臣就是屠城杀降、以人为粮、加税盘剥百姓的?
你们可以骂大将军,那是你们权利,可你们却无中生有,故意抹黑,那我祢衡第一个不会答应,河北的百姓也不会答应。
你们要是有种,敢不敢让邺城新闻报也在你们治下流通?也学河北,不要禁止报纸流通,而是鼓励百姓去议论,你们敢吗?
不敢,只能说明你们做贼心虚,你们是贼喊抓贼。
不敢,只能说明你们说了太多的假话,骗了百姓太多,怕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过,最后还是感谢你们送来的报纸,让河北百姓拿来出恭和糊窗户挺好用的。”
………
文章登出来那天,邺城的报纸在半个时辰之内被抢了个精光。
二牛馒头铺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念报的学子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干脆站起来把报纸举过头顶,一句一句念给满屋子的人听。
念到曹操屠城那一段时,有人攥紧了拳头。
念到刘备抛妻弃女那一段时,有人冷笑出声。
念到祢衡质问“你们敢让百姓看报纸”时,满屋子的人拍着桌子叫好。
念到祢衡感谢送来报纸让大家出恭和糊窗户用,现场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正在二牛馒头铺吃饭的曹冲,听到祢衡骂自己父王,庶民百姓跟着也在骂时,气得他就要冲过去和其他人理论。
“小祖宗,这里是邺城,不要惹事了!”曹休一把抱住他。
曹休是真怕了,如果被一群愤怒的百姓打死,那就真的白死了。
“可祢衡这样无中生有骂父王,身为人子,我岂能忍?”曹冲一副小大人模样。
“仓舒,那是大人之间的事,这不是孩子吵架,是他们争取人心的手段。”一旁的郭嘉接着说道,“仓舒,你要记住,宣传和新闻不一样,不必太过较真。”
“哼!有机会,我也要在报纸上写文章骂。”曹冲捏紧拳头。
“你准备骂谁?我可是听说了,你现在很喜欢大将军袁文,就连他去邺城学院讲课,你都偷偷跟着子建公子去旁听。”郭嘉看着这个少年,有时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
“哼!谁说的?我…我骂…我骂刘备行不行??”
一旁曹休和郭嘉差点把饭喷了出来,你这弯转得也太急了。
当祢衡文章传到襄阳和吴县时,曹操和刘备二人笑了,他们看到祢衡反击,在他们看来,这是袁文授意的,只能说明袁文被激怒了,这是好事。
只不过曹操想不通,见谁都怼几句的杠精祢衡,居然成了袁文的死忠??
曹操和刘备很快就做出来回应,在他们二人看来,自己骂袁文,河北百姓都知道,袁文骂自己,只有自己知道,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二人毫不犹豫让手下人继续骂,继续激怒袁文。
……
进入六月后,草原上的战事没有因为天气炎热而有丝毫减缓。
太阳把草叶晒得发黄,马蹄踏过的地方扬起一阵阵干燥的尘土。
段日陆眷也好,宇文拓和慕容拔也好,三方杀红了眼,谁也没有退半步的打算。
段日陆眷自从得到那尊琉璃鲜卑郭落之后,确实有不少小部落前来投靠,人马比从前多了不少。
可宇文部和慕容部联手之后,兵力上的优势依然明显。
段部的人口毕竟只有对方两家加起来的六成多,战场上拼的是消耗,拖得越久,对段日陆眷越不利。
大帐里的空气比外头还闷,段日陆眷赤着上身来回踱步,靴底踩在旧羊皮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军师,战事越来越焦灼,再这样打下去,本单于的底子就要耗光了,你得替本单于想个办法。”
虽然他心中疑心卢蕴,可他眼下也需要人帮他谋划。
卢蕴坐在下首,手里捧着一碗凉了的羊奶没有喝,目光低垂着,像是在盘算什么。
半刻钟后,他抬起头来:“单于,如今我们和宇文部、慕容部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想和解已经不太可能了,眼下局势确实对咱们不利,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段日陆眷停住脚步:“什么办法?”
卢蕴放下手里的碗,“高句丽被灭,最恐慌的不是咱们,是扶余国,扶余跟高句丽紧邻,袁文今天能灭高句丽,明天就能灭扶余,单于和扶余历来关系不错,何不跟他们结盟?”
段日陆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