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之辈,群居朝堂、攀附君王、揣摩心意、顺承私欲、唯恐不及。
佞臣之中,有赵梁者,最为奸猾谄佞、善伺君心、工于逢迎、长于蛊惑。赵梁出身微末、无实才实干、无治政功勋、无守道节操,唯以巧言媚态、曲意顺情、阿谀取宠为立身之本。其人形貌轻浮、眉眼狡黠、言辞甜软、举止卑顺,性好投机、善弄权术、妒贤嫉能、阴私险诈。自入朝堂,终日不思理政安民、不思匡辅君德、不思补阙拾遗,唯朝夕窥探君王喜好、日夜揣摩圣心趋向,君王好逸则导之以游猎、君王好奢则诱之以华丽、君王好乐则引之以宴欢、君王恶严则宽之以纵肆。
赵梁常私语同党佞臣曰:“君王天纵雄武、威临四海、位尊无极、富有九州,年少英锐、正当盛年,何苦拘于古制、困于繁礼、束于旧章、劳于庶务?人生至尊、天下至富,便当随心适意、纵志骋怀、极耳目之欢、尽身心之乐,方不负天子之尊。那些先王枯制、儒臣腐论、勤俭旧风、慎逸古训,皆是束缚人主、拘限君心,不足遵从、不足畏惧、不足固守!”
此等邪论日日萦绕君王耳畔、夜夜蛊惑君王心意,桀帝本心之敬畏、自持之恭俭、守成之谨慎,被其渐渐消解、层层腐蚀、日日消磨。
初时桀帝荒怠尚微,不过偶废早朝、稍减理政、闲好游猎、微耽宴乐,未敢公然悖逆祖制、大弃礼法、大坏朝政。龙逢见微知著、防微杜渐,每一次君王稍有荒怠,必立刻入宫进谏、正色匡正、据理力争、引古证今、陈说利害、警醒君心。
是年春和景明、草木繁盛、原野开阔、禽兽滋繁,桀帝心好游猎、乐在驰逐,厌居深宫、懒对案牍,连日传令整备车驾、调选武士、整治弓马、搜罗鹰犬,日日出郊驰猎、纵马逐兽、流连原野、忘归宫阙。往往清晨出猎、日暮方归,甚至连日不归、隔夜在外,朝堂早朝屡废、日间万机堆积、奏章搁置不阅、庶政停滞不办。
百官见君王好猎忘政、恣意游逸,皆默然不敢言、侧目不敢谏,人人避祸、个个缄口,唯恐触犯圣怒、招致罪责。满朝文武,唯有关龙逢独持忠直、不惧君威、不避祸端、挺身立朝、直言极谏。
一日朝会废罢,君王车驾已备、鹰犬俱全、武士列阵、将出王门,龙逢整冠束带、正色趋前、拦驾叩阶,立于车马之前、挡于宫门之下,躬身上言,声正词严、义理昭然:
“臣龙逢冒死进言,愿陛下暂驻车驾、少息游兴、垂听愚臣一言,以保君德、以固朝纲、以安社稷、以宁万民。
臣闻自古圣王之治天下也,以勤政养性、以临朝明理、以理政察弊、以谨逸守基。四时有序、庶务万端、百官有职、万民有命,皆仰人主裁决、皆凭圣断安定。人主一日不临朝,则一日庶政停滞;数日不亲政,则数日民情壅塞;久废朝务,则天下积弊日积、民生疾苦日沉、朝野纲纪日疏。
先王大禹,当年栉风沐雨、昼夜不息、十三年奔走九州、无一日敢自逸、无一时敢自荒,方平洪荒巨祸、定四海苍生、开大夏基业。其后启、太康、仲康、相、少康诸先帝,虽有治乱微殊,然皆敬慎朝务、不敢怠荒、勤于自省、严于自律,是以二百余年国祚绵长、天下太平、诸侯宾服、民生安稳。
陛下天资神武、气盖当世、威震九州,初践大位、勤政肃朝、赫然有中兴英主之象,朝野欢腾、万民仰望、天下归心。今承平未久、盛治方新,奈何渐生逸志、频废朝会、好乐游猎、疏于万机?
原野驰逐,不过一时耳目之欢、片刻驰骋之乐;深宫理政,乃是万世社稷之重、亿兆苍生之托。嗜猎则荒政、荒政则弛法、弛法则乱官、乱官则苦民、苦民则失心、失心则失天下。此古今不易之理、治乱必然之途,愿陛下深思、愿陛下慎行、愿陛下速改!
恳请陛下即刻收回车驾、罢止游猎、返还深宫、临朝理政、亲阅奏章、整肃庶务、重拾勤政初心、永守先王法度,莫以一时之逸,损万世之基;莫取片刻之欢,酿千秋之祸!”
龙逢言毕,俯伏阶下、神色忠贞、语气恳切、字字泣血、句句真心。
桀帝端坐车舆、手握缰绳、目视原野、心在驰猎,听闻龙逢一番直谏,面色渐沉、眉目微厉、心生不悦、暗起厌烦。
帝缓声出言,语气淡漠、暗含不耐:“朕承天命、居大位、主天下、镇四海,临御九州、震慑万方。天下承平、四方无事、庶政有序、百官各司其职,何用朕朝夕枯坐朝堂、拘于案牍、困于细务、自苦自劳?
春日晴好、原野清明、禽兽繁滋、天时舒朗,朕暂出郊野、舒展筋骨、游目骋怀、适度弛逸,非荒政废业、非纵欲败德,卿何故屡屡拘朕、苛责朕身、小题大做、危言耸听?”
龙逢伏阶再谏、昂首正色、不惧龙颜、愈言愈切:
“陛下!天下无事,是人主勤政所得、百官奉公所致、万民守业所安,非是可以怠荒之由、可以纵逸之资。天下看似无事,实则万机不息、民情不绝、利弊不止、隐患不歇。朝堂一日不理,则一日壅积;庶务一日不裁,则一日迁延;民情一日不问,则一日郁结。
古云:生于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