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时宜。君侯自继位以来,恪守仁道、躬行节俭、勤政爱民、礼贤下士,无一毫暴虐奢靡之心,无一丝懈怠荒疏之态。对内轻徭薄赋、劝农兴商、整饬吏治、安抚孤寡、抚恤流民、教化民风,使境内百姓安居乐业、岁岁丰安;对外谦和有礼、不凌弱小、不欺邻邦、不肆征伐,以仁德服人、以诚信交诸侯,远近归心、四方仰慕。
商邦虽疆域非最大、兵力非最强、根基非最厚,然独有天下最珍贵之物,即是民心、仁德、正气、王道。乱世之中,武力可夺地,仁德可夺心;强权可逞一时,大道可传万古。民心所向,即是天命所归;仁德所积,即是国运所兴。此乃商邦可代夏兴天下、承大统、定太平之根本也。”
汤侯听罢一番透彻言论,豁然开朗、心神大畅,起身拱手,由衷叹服:“先生高论,洞彻古今、明辨兴衰,字字金玉、句句真理,令孤茅塞顿开、眼界大开!孤今日方知,治国平天下,不在兵力之强、疆域之广,而在仁德之厚、民心之固。先生大才,旷世罕见,孤恳请先生留辅商邦,助孤推行王道、平定乱世、拯救万民、安定九州,孤愿举国相托、倾心相从、言听计从!”
殿上汝鸠、汝方、昆吾朔、胥贤、黎和一众朝臣,听闻伊尹纵横捭阖、洞悉兴亡的高论,无不心悦诚服、躬身赞叹,纷纷上前劝留,恳请伊尹留仕商邦、辅佐明君、共成大业。
满殿盛情、举国相邀,世人皆以为伊尹必当即刻应允、留在亳都、辅佐汤侯、即刻建功。然伊尹神色沉静、心志笃定,并未顺势应允,反而起身拱手,从容辞谢:“侯主仁德至诚、求贤若渴、心怀天下,臣万分敬佩。只是臣久居山野、孤陋寡闻、见识未周、察势未尽。夏室虽衰,正统未绝、王威尚存、虚实未彻、内情未详。天下兴亡之机、治乱之变、夏廷内部利弊、朝臣忠奸、兵力虚实、民心向背,臣尚未亲至夏都、亲眼勘察、尽数洞悉。
若未察尽夏室真实内情,便仓促定策、贸然辅君,恐所见有偏、所谋有疏、所策有失,不足以万全定天下。臣愿暂辞亳都,西行入夏,亲赴夏都王畿,观桀王之言行、察夏廷之朝政、访夏民之疾苦、探夏室之虚实、审夏邦之存亡。待臣尽勘夏情、遍知利弊、审尽兴亡之后,再来归辅侯主,届时定倾尽毕生才智、毕生所学、毕生心力,辅佐明君顺天应人、除暴安良、平定四海、肇启新朝,方敢不负苍生、不负天道、不负圣君。”
汤侯闻言,深知大贤思虑深远、谋事万全、审慎持重,绝非浮躁求功之辈,心中愈发敬重,全无不悦疑虑之色,反而慨然应允:“先生思虑周全、谋定后动、稳重大度、心怀万全,真社稷贤臣、万古良辅也!孤绝不强留,愿成全先生万全之策。先生西行入夏,路途遥远、夏境混乱、政局凶险,孤即刻调拨车马资粮、随行护卫,保先生路途安稳、入夏无忧。先生此番察势归来,孤必扫榻以待、虚位以待、举国相托!”
随即汤侯挑选精干护卫四人,为首者名唤方砥,年三十岁,忠勇沉稳、心思缜密、身手矫健、行事稳妥,常年随汤侯奔走,擅长察势避险、护卫出行;其余三人分别名唤穆恒、高拓、卫安,皆是忠诚谨厚、勇武干练之人。四人领命随行,护送伊尹西行入夏。汤侯又备足路途资粮、御寒衣物、记录简册,一应周全妥当,尽显明君礼贤、成全大局之仁心。
次日清晨,晨光微亮、朝露未晞,伊尹辞别汤侯与亳都群臣,携四名护卫西出商都,一路向夏都安邑而行。此为伊尹一就汤、初入夏,首番往复,初辨两朝虚实、初探天下兴亡。
一路西行,景物渐变、风气迥异、民生悬殊。自商邦边境踏入夏境,田野荒芜、阡陌残破、草木稀疏、土地贫瘠。沿途村落十室九空、屋舍倾颓、垣壁破败,不见炊烟袅袅、不闻鸡犬之声。偶有残留百姓,皆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身形枯槁、神色惶恐,扶老携幼、辗转流离,满面饥寒愁苦、惊惧不安之态。
道途之上,随处可见饿殍卧野、白骨露荒、流民迁徙、啼泣不绝。时有夏廷官吏巡野,有名唤梁侈者,年四十有余,身形肥硕、面目凶悍、神色贪婪,依仗夏廷威势,横行乡野、鱼肉百姓、勒索民财、肆意欺压。见流民过境,便率众拦路盘查,抢夺百姓仅剩的微薄粮物,稍有抗拒便厉声呵斥、棍棒相加,残暴蛮横、毫无怜悯之心。
伊尹路见此情,驻足静观,心中悲悯丛生、感慨万千。同一片九州天地,东方商邦政通人和、百姓安乐、岁岁丰宁;西方夏境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岁岁流离。一仁一暴、一兴一亡、一天一地,高下立判、气运分明。
行至中途夏属重镇冀邑,镇守官吏名曰屠亢,年四十五岁,性情暴戾、贪婪酷虐,依附夏廷奸佞,苛政扰民、重税盘剥,治下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屠亢听闻有东方商邦来客入境,疑是诸侯奸细、窥探夏情,即刻派兵围堵,登门盘查、厉声诘问、百般刁难。
方砥上前从容应对,据实告知伊尹乃是山野隐士、游历观风、无关邦交纷争。屠亢见伊尹布衣无官、无权无势,愈发傲慢无礼、肆意轻辱,言语张狂、目中无人,极尽夏吏骄横暴虐之态。伊尹淡然自持、不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