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过,而我自己选择的路不想牵连别人为我心累。
每天上班、下班,下了班后去给儿子买婴儿辅食,回家的时候父母已经做好了饭,偶尔晚回也会给我留着饭菜,但是回到房间,看着儿子我突然很想哭,儿子看见我哭,却没有哭闹,我看着他想真是懂事的宝贝,可是越这么想觉忍不住的难过,儿子轻拉着我的手腕,乖乖的看着我,挥舞着手臂,我把儿子从婴儿床里抱出来,哭了又笑了,或许儿子以后如果对这情景有印象会觉得妈妈疯了。晚上儿子躺在我身旁,没有拉窗帘,我看着天花板上从外面照进来的光,仿佛能看见徐小天就在我眼前,因为不想别人发现我跟小天的关系,我的手机里、电脑里任何地方都没有徐小天的照片,更别说是合影了,唯一留存的就是天台桌上的那幅画还有手机号码,我不愿意看着从网上搜来的那些他的照片,总觉得那不是他,所以能回想的只有我脑子里关于他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空虚好可怕,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失,我的记忆的衰退,最后会什么都不剩,我和他,如果真的要这样,我是不是该豁达的放手?想到这,我撕心裂肺又无力的想要留住他。第二天上班午休的时候,找了纸和笔勾画着,像教授说的我没什么天赋,但是也可以做到不比别人差,我想着小天的脸他的样子,让这些在笔尖上留住,每一道铅笔的线条重复叠加,慢慢显现出样子,我觉得自己的素描和他并不像,画出来看着是给自己一点安慰,我知道这幅画不能给任何人展示,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好,看着不像他的画,难道这么短短的时间我就要忘了他的样子了吗?忘却了这个人,然后我像一切都已经过去般开始新生活?我觉得自己很可怕,居然可以这么无情,这两年的时间,我收获了什么?只是变得世俗变得驱于利益的自己吗?
每一种成长都让人痛心,可是平凡的我们却不能拒绝走向那个丑陋的成为大人的自己,心无数次被割绞,然后把那些纯真和纠结不当做一回事,蛹是破茧成蝶,以美丽飞向世界,人是作茧自缚,抛弃自由和美丽,蜷进自己木讷的小天地。
小孩子照顾起来真的很不方便,平时要带着他去医院,那些琐碎的事有时候让人心烦,不过还好妈总陪着我,最让我欣慰的是儿子实在太乖了,就算去医院接种疫苗,打了针哭了很快就好,他爸爸那么矫情,孩子却这么乖巧,真的不敢相信,我有时候会这么想,他爸有时候比孩子还磨人,不过可爱起来,这父子俩真的很像。医院的医生都称赞儿子又可爱又乖,白白的皮肤,明亮的眼睛,不哭不闹,外人看了都喜欢,何况我和外公外婆。开玩笑的说,只有儿子在身边真好,如果父母知道他爸是什么样的人,估计要气死了。徐小天那个熊孩子、小流氓,但有时会不禁的想,如果我当初告诉他了,我怀了我们的孩子,他会不会对生命有所眷恋,不会就那样轻易的飘零离开。情绪平静了很多,有空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肖雅,肖雅很热情的问我,“在成都顺利吗?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你们呢?还在c.m.f吗?”
“在,不过…情况不太好,总监的事…你听说了吗?”
“啊,所以工作室现在没人在管了吗?”
“老板是fancy,安娜你还记得吗?开始的时候她来帮忙一段时间,后面就交给外聘的总监了,怎么说呢?经营上没什么问题,也挺稳定的,不过觉得变味了,和以前总监在这的时候不一样了。”
“嗯。”我答应着,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还能来北京吗?”
“不一定了。”
“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我笑着回答。
“也不急,你条件那么好,不怕找不到好男人。”
……
好男人?我对谈恋爱、结婚这件事没有太大的热情,或者我喜欢的人我已经跟他相伴过了,所以不再迷恋其它太多的感情。我知道我以后的生活不会一直孤身一人,但是…再相遇的人,即便我真诚的对待,也是理智的感情,和和气气的一起生活,接受彼此,不会再像少年一样疯疯闹闹、热烈相拥,好男人总是有的吧?我对生活并不绝望。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父母讨论起儿子落户口的事,我在旁边听着,然后平静的跟父母说,“这事先放一放吧,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这以后关系大了,上幼儿园、上学、去医院看病。”
我不说话,爸看了我一眼,吃完饭之后爸在厨房刷碗,我把儿子哄睡了之后去厨房倒杯水喝,爸就问我,“刚才讨论夏天落户口的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没有,我就是怕你们麻烦,有时间我自己去办。”
爸想了一会平静的说,“这个孩子…一开始我们是不同意你要的,但是你坚持,我们不也不能拿生命当儿戏硬是逼着你不要,现在这样也…挺好,我和你妈都年轻,能帮你照顾十年八年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别想太多,只是…要是能和对方家里联系上,你不要不说,咱也不是讹人,人家也有知情权。”
“嗯,我知道了。”我点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