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一片声中,警局大楼外传来警鸣声,似乎是派出的警车回来了,警员纷纷整理完手里的餐盒,夏翊深带队往外面赶去。
简牧放开我,喉头哽咽几下,才开口问我,“你为什么要走?”
他用的走,不是逃,而我却把这次的离开,当做是逃跑。
“你和莫葭分过手,莫葭也不是一个躺在床上多年昏迷的人,你为什么要骗我?”我需要他的坦白,我不能对一个心存疑惑,还继续跟他日夜相处。
“这我都可以解释,我之所以骗你,是怕你知道真相后,讨厌我……”他的声音渐渐变弱,到最后自己断了言语。
“你骗我,才会让我讨厌你!”我一向是个受不了欺骗的人。
“我爸妈不喜欢葭葭,我没办法,只能骗他们说跟葭葭已经分了手,他们给我介绍了新的女孩认识,这件事情刺激到了葭葭,她本来身体已经在慢慢恢复,因为这件事……”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而我也大概明了了一切。
“你之前说,我的人绝望,我更绝望,我今天才明白,令她绝望的人是你!”我想,莫葭大概是把简牧看作了可以与她生命并蒂而生般重要。
被我说中心结,他整个人颓败下来,一双手交叉的握着,身体靠着桌边,似乎在等待,我的抉择。
半分钟后,我开口问他,“简牧,你确定你没有对我撒别的谎?我还可以信任你?”
他语气中带着些自责,“没有,你可以信任我!我只是怕你……觉得我自私,怕你讨厌我。”
打断这沉闷气愤的,是门口传来的敲门声,男警员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叫我,“莫小姐,罪犯已经带回来了,受害人已经指认过了,夏队让我带你过来指认。”
简牧直了直身体,伸手在我额头摸了摸,不由担心的说,“刚刚抱你的时,你衣服很湿,脸色也不好,感冒还挺严重,等指认完,我们去医院。”
我解释说。“她跳了江,我是跳下去救她。”
“以后,有我在,不许你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伸手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我本身就浑身不舒,身体有些发虚,他这样让我靠着,也让我舒服许多。
我没有看清对方的脸,既然已经让易雅指认过,我也觉得没必要,便同男警员解释,“我没看清他的长相,还是按照受害人指认定就可以了。”
“那个……事情有点复杂,你去了就知道了!”男警员露出为难的表情,挠了挠头同我解释,“我们通过车牌找到了车主,但是对方是双胞胎……”
“也就是说,受害人指认也会产生误差。”我会意的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了审讯室旁边的监讯室,简牧属于非案件人员,则呆在门外等我。
夏翊深也在我进入房间后,第一时间给我说明情况,“孙澹和孙沚,是双胞胎,车是孙澹的,但孙沚也会开他的车……”
我打断他的话,问他,“不是可以通过dna测出来吗?”
“他们是同卵双胞胎,区分同卵双胞胎的遗传标记十分困难,可能需要数月时间才能从中找出差异,而且这样的检测费也相当高。”夏翊深又补充说,“他们的父亲是孙恒屹,珠宝商,在我们警员进去要求他们接受调查时,他并没有阻止,我想他应该是知情的,但是让他指认自己儿子,几率不大。”
“不是不大,是基本没有可能。”我点头表示明白。
夏翊深继续阐述他的猜想,“法律规定,只有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没有其它证据,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无论他们之中有没有人承认,没有其它证据,也无法给其定案定罪,更不能判刑,怀疑犯罪是不能□□超过12个小时,所以一旦时间到了,我们只能放人,他们中间那个真凶会逃。”
我把目光移像监控玻璃上,审讯室的房间,孙澹和孙沚左右分开一米站着,各自由二名警员互相看守,二人对面的审讯桌旁坐着二名警员,一男一女正在等待夏翊深的指示。
孙澹和孙沚是双胞胎,二个人的外貌几乎看不出差别,身高的相差也很小,而且声调都一样,就连受害人都没办法保证自己指认的是不是真凶。
孙澹和孙沚就像彼此的一面镜子,这让连外貌都没有看清的我更加难以辨析,虽然我很希望尽快找出凶手,但心有也人力不足。
要说二个人现在有什么不同,还是有一点的,那就是他们的站姿,左边的孙澹是个外八字,右边的孙沚则是内八字。
这一点让我不禁想起曾看过的一篇报道,美国一个科学研究小组发现,可通过每个人走路的姿势对人的身份进行识别。
因为每个人走路的姿势各有不同,相同几率几乎为零,比如说,有人走路总是昂首阔步,有人总是拖着脚走,而有人走路时却总是软弱无力的样子,一个人走路的姿势就像指纹一样具备可供别人识别的个性特征。
确定了心里的判断,我同夏翊深说,“能不能帮我调一下刚刚他们进来时候的监控,走路的背影就好!”
“步法!”夏翊深很敏锐,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