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确信那不是幻觉,门半掩着,茉莉的脸在门缝处若隐若现,确切地说是露出的半张脸,看不出半点表情。
约翰似乎是不满夏洛克的分神。本就体力不支的夏洛克承受不住再一次的侵/犯,撕心裂肺地哭了。迷蒙中他看见茉莉轻轻低下的头和微微抿起的嘴角。然后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的视野。
约翰红红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实际上,也的确是失去了理智。
夏洛克把头埋在枕头里,下\体一片滚烫,灼烧得心一片冰凉。
这是怎么了...夏洛克的思维在重走过去的半个月,他承认,约翰的出现让他几乎忘记茉莉的存在了,当然这也是因为茉莉表现出来的无动于衷。可是他们之间之前和之后,都从来没有想过或发生过性\行为。这不该发生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发生这种关系,这不可饶恕。他甚至回忆不起来他们两个小时前的所做所为,如何搞在一起的完全没有印象。他最后的记忆是煮了一杯
咖啡...咖啡...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他猛地掀翻趴在他身上的军医:
“约翰,我们被人算计了!咖啡里有药!”
约翰似乎从狂热中恢复了一点,茫然地看着四周。夏洛克瘫软在床上。有什么用呢?他会永远地、永远地失去茉莉......
夏洛克醒来的时候,窗外正下着暴雨,约翰已走了多时。他穿着自己的丝绸睡袍,细腻冰冷的触感包裹着下\体,似乎已经消肿了。他的身体已经被精心处理过,因此才没有太过不适。那不是约翰做的,约翰走得很急,对于几乎不能动弹的他只能是匆匆拾整,他甚至比夏洛克还慌乱,甚至手机还在枕头下。
只能是茉莉。
他下意识地望向窗户外面,乔治家的窗户漆黑空洞。那个号称书房的地方其实是男孩的游戏室,茉莉在那里度过很多个通宵,乔治说她甚至会困到趴在桌棋台上睡着。他知道自己在睡着的时候又喊了约翰的名字...这让茉莉宁愿独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或是和对自己有好感的小男孩玩上一个通宵,而不愿面对他。他惊醒的时候,那间比他的窗子高一层的窗户总是有着惨白的灯光,灯光后面有一个专注的黑色剪影。而他知道她就在那里,永远不会离去,可是...
夏洛克无法思考了,他唯一所能想到的是,茉莉会在一点儿一点的,永远离开他的生活。他很久都没有再见到她。
所以——
“我们最后一次见到茉莉是什么时候?”
哈德森太太焦虑地摇摇头:“三天前吧,她说她的房间里有蟑螂还是什么东西,我就帮她喷了杀虫剂,所以她得上朋友家住两天。”
“她有没有说是谁家?”约翰追问道。
“没有。”
夏洛克的手机响起来。
“茉莉?”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哈德森太太和约翰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茉莉?”夏洛克皱起眉头,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茉莉你在哪?快点回来。”
依然没有声音。夏洛克警觉起来,这是茉莉的手机,但是她却不说话难道…约翰和哈德森太太也绷紧了神经。
“…夏洛克…”
茉莉的声音听着很奇怪。
“喂?你怎么了?”
“怎么…”哈德森太太等不住了,约翰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她挂了电话。”夏洛克收起手机,神情凝重。不是好兆头。华生到底是军人,当机立断,在夏洛克开始说话前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搜索茉莉的位置。
“夏洛克你来看,”他皱着眉头迅速回头,“她的手机在泰晤士河里。”
“河岸?”
“不,的确是河里。”约翰把地图放大了很多倍。
“她把手机扔进去了。”
“也许有人在威胁她?”
“不,不对。”夏洛克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是她自己扔的。”而他不明白。
手机又响了——“雷斯垂德。”
真会挑时候。约翰想。
“不,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们都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他停了一阵。
“留着不要动,马上转给我一份,要一模一样!”他挂了电话,转身坚决地看着另两人:
“哈德森太太去茉莉的房间——我知道你有钥匙。约翰,我们去泰晤士河岸。”
“可是进有杀虫剂的房间不好——”
“天哪别管了!”夏洛克面对着一向很可爱的哈德森太太的婆婆妈妈的唠叨,居然失态了。
伦敦的中心街区很容易打到车。夏洛克在车上接到了雷斯垂德的短信。
“礼物常春藤市政报告”一共发了14遍。
“什么意思?”最后的一条是雷斯垂德加上的。
“这两样东西好像是有点联系,”约翰努力思索,“可就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