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宫内,沐遥简单用过晚膳,吩咐下人宣冷意进宫。
冷意得知随然在云深宫耍的伎俩后,皱着眉头,“娘娘有什么打算”
“云朝能在随然口中探听陛下的人,你是不二人选。”
“娘娘的意思是现在?”
“现在太后恐怕也在将军府吧。”
“万俟卓真的在随然手中吗?一个破镯子,不能代表什么!”
“问题是太后相信。出宫后,你从长计议吧,这事交给你了。”沐遥站起来,“现在万俟卓也要尽快找到。”
“宫外事交给我,宫内,靠娘娘了。”冷意点点头。
将军府,东里忠挡住太后的随从,“臣逢华妃之命,好好看住犯人随然,绝对不会让别人带走罪犯!”
太后瞪着他,“将军,哀家可是本朝太后!你岂敢无礼!”
“臣只为君王服务,君王不在,臣看玉玺,除非太后娘娘拿到华妃娘娘的手谕。”东里忠不卑不亢。
“走!”太后吩咐手下,不甘心地回望着。此时的随然已经被东里忠点了穴,无法言语。
解穴后,随然涨红的脸扭曲着,“你还真是一条忠心的狗啊,前朝在的时候你们家族忠于前朝,万俟来临的时候选择当一条忠心的狗,现在改朝换代,选择忠心一个小小的云朝。”
“你这种人根本不会明白一个人的信仰。”东里忠摇摇头不屑道。
“将军就这么相信一个女人的话吗,只要你好好调查她,总会明白一个女人的海底针的。”
“我不会与你多费口舌。”东里忠关了门果断离去。
愤怒之下的太后直入云深宫,一手推开上来的下人,“都给哀家滚出去。”
“太后好大的脾气。”沐遥闻声披上披风过来,小喜忠心地护在她前面。“这么晚,太后是想和我说体己话吗?”
“华妃,你这个女人不安好心!”
沐遥偏着头,自言自语,“不安好心?”
“你明明知道卓儿在随然手中,你让我接近不了随然,让我救不了我儿!”太后越说越气,手指指着她。
“太后不要忘记,你不只有一个儿子,陛下也是你掉下的肉,一个母亲,该是有多狠心,对一个孩子不闻不问。”冷咧咧的目光扫视着太后。
太后狡辩道,“陛下可不在随然手中,而卓儿的确在。”
“太后又怎么能这么肯定呢?太后难道不知道‘眼见为实’这句话吗?”
“我只问你一句,随然这个人,你当真不给我吗?”
“夜深了,恭送太后。”
“华妃,你记好,”太后语气中充满了冷酷,“这个宫里有你没我。”
沐遥转身向寝室走去,冷淡淡的吩咐声,“太后身体抱恙,加派人手,好好照顾着,不要让宫内宫外的杂事叨扰了静养的太后。”
“遵命。”
随然嘴硬,并没有吐出有用的情报。
皇后担忧找沐遥询问随然的事情,沐遥留下她一起用膳。
“念夕啊,再过两个月你就要当姐姐了,念夕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皇后和颜悦色。
念夕歪着头,打量着沐遥的肚子,肯定道,“我要弟弟,这样可以多个男人保护我们了。”
皇后在沐遥犀利的注视下笑了一下,附和道,“很好很好。”
用过膳后,冷公公带着念夕玩,小喜绷紧神经,紧紧陪伴在沐遥的身边。
“不知随然吐露了什么?我很是担心陛下啊!”南宫婷皱着眉,担心是真真实实的。
“他嘴硬,没有说什么,冷意还在周旋。”
“太后那……”
“太后的事皇后无需操心了。”沐遥抽走了被握住的手。
下人来报,冷意丞相求见。
“半个月前,陛下从随然的手上逃出来了。下落依旧不明。”
“他有没有受伤?”沐遥询问。
冷意表情凝重,半晌才打破沉静,“身负重伤。”
“该死的随然……”
“随然下了许多的毒都没有奏效,所以后来对陛下身体进行折磨,具体的微臣就不加以描述了。”冷意避开两位的注视。
南宫婷泪眼汪汪,“陛下究竟在哪里?”
“他们囚禁陛下的地方在哪里?”沐遥强迫自己不去想着云折经历的苦楚。
“陵国南郴部落占据的地方,他们把陛下放在一户人家的酒窖里,也是从那里,陛下瞒过了看守,逃脱了。”
“既然他逃脱了,为何不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先要处理?”
冷意摇摇头,“幸存下来的看守说,陛下临走前的身体状况是极差的,就像一个废人。”
“丞相,你就不要在娘娘面前说这些了。”云老在旁边听着按捺不住,制止冷意进一步的形容。
“不,我想听,我想知道他的一切。”
“娘娘动了胎气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