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狗吃完火腿肠,绕着白若瑾打了个转,摇摇尾巴,自己离开了别墅。
岑小魂在后面摇头晃脑,别人都是拍拍屁股走人,没想到这小狗是摇摇尾巴走狗。
岑小魂对白若瑾能够催眠的事情念念不忘,但是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和白若瑾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特技。
所以,岑小魂就从旁打听,希望能够了解到一点的催眠术。
“白教授,既然今天你会催眠,为什么还要酒吧那出戏啊?”
白若瑾大方地为岑小魂解答疑惑:“现在,针对恋童癖的治疗,大都采用厌恶治疗法,比如,当病人开始发病时,给予电流刺激,产生痛感,依次往复,病人在今后的每次发病时,他都会记起以前的痛感。而酒吧的那出戏,也是相同的道理。”
“金玉涛对那首歌有感觉,对唱歌的人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触,然而,她的弟弟却被残害。残害她弟弟的人,与金玉涛是同样的人。金玉涛在今后,一旦又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念头,他就会记起,因为他的这种行为,才有了酒吧女孩的悲剧。”
岑小魂了然点头,接着又问道:“既然这种方法能抑制住他的念头,为什么还要催眠治疗?”
“厌恶治疗之后,你说,金玉涛以后对待孩子的看法会是什么?”
“可能会不敢接触吧。”
“对了。催眠治疗,就是把他对孩子的看法,不论是害怕还是畸恋,全部转化为一个父亲的喜爱。这才是一个成年人该对孩子的态度,不是吗?”
岑小魂抓住了一个话头:“你的意思是说,催眠的意义在于,他会产生幻觉,觉得所有的孩子都是他的亲生孩子,所以,他以后不会再向孩子下手。”
白若瑾屈指,弹了岑小魂的额头一下:“胡想什么呢?催眠术哪有那么厉害?他要真的把全世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他不得累死?”
岑小魂捂住额头,谨慎问道:“那催眠术到底是怎么样的?”
白若瑾对着岑小魂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拉起岑小魂的手,去了二楼的催眠室。
“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催眠术。”
岑小魂惊愕,不会吧,真的要让她见识一下他的看家本领?
她先前是想见识一下,但是,当白若瑾主动要把这个绝技展现给她时,她就泄气了。
岑小魂拉住白若瑾的手,白若瑾停下脚步,反身回望她。
“白教授,你不用把这项绝技给我看的,我听两句就行,毕竟这是你最珍贵的东西。”
白若瑾气极反笑:“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点小事怎么是我的看家本领了?”
啊?岑小魂张大嘴巴,吃惊连连。
这还算是小事?那要是大事得多牛啊!
白若瑾不想和她继续解释,直接把人拉进去。岑小魂一进门就像是乡下人进城一样,圆溜溜的大眼左看右看,忙的不亦乐乎。
白若瑾将人按到座椅上,调整好高度,岑小魂伸手按了按身下的软座,她真的没见过这么舒服的座椅,软硬合适,弧度契合人的腰部曲线,躺在上面比躺在席梦思床上都要舒服。
白若瑾按下了音乐,舒缓的音乐像是柔和的日光,岑小魂闭上眼睛,慵懒的蹭了蹭座椅后背,舒适地打了个呵欠。
白若瑾忍俊不禁,直接坐在桌子边沿,正对着岑小魂的小脸。他的催眠如低沉大提琴,充满磁性,还未察觉,就已经密密麻麻将她萦绕住。
“这是一片金黄色的海滩,碧蓝色的大海无边无际,海水一涨一落……”
岑小魂渐渐陷入深睡眠,白若瑾起身,拿了一张毯子,弯腰,轻轻盖在她的身上。起身的瞬间,瞄到了她的睡颜,也不离开了,直接双手撑在椅子两侧,将她环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毫无顾忌地打量她的样貌。白净的小脸褪去了白日的坚强与偶尔的固执,柔和而娇憨。小嘴巴微微嘟起,张开着一条细缝,香甜的气息从中吐出。一只小手搭在肚子上,小拇指不安分的一颤一颤。
白若瑾觉得有趣,就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指。睡梦中的岑小魂小手一抓,将白若瑾的一只大手紧紧抓住,还像害怕他跑了,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一同抓好,抱在怀里。
白若瑾错愕,睡得这么沉还有小动作,那平时,她的睡姿到底有多差啊?
接着,白若瑾就头疼了,他怎么拿出手?
先前还刚教训完岑小姑娘,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现在,自己就上阵实验了一番。
白若瑾小心谨慎的剥开岑小魂抓住他的手指,眼睛还不停瞄着岑小魂的睡脸,以防她被惊醒,慢慢将他的手抽出来。等到抽出来后,他的额头已经结了几滴汗珠。
白若瑾站起身,岑小魂依然睡得没心没肺,他抚额长叹。
岑小魂睡了四个多小时,她爬起来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她左右望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从催眠室里出来,迎面碰上了白若瑾。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