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爱给我带来了什么?
商卡蜜的旅行,和喜好搜集异域古董的柳絮言一起。
她曾对他说她要和同学一起去旅行。
“男的女的?”
商卡蜜哭笑不得,回答:“女的。”
“去哪儿?”
“为什么要告诉你?”商卡蜜反问。
埃里克笑眯眯地说:“不告诉我就不许去。”
“阿——根——廷——”商卡蜜回答。
“嗯。”
商卡蜜激动地坐到埃里克的腿上,问:“同意了?”
“不许去。”
“凭什么啊?”商卡蜜不满。
“你要是想去的话,以后我陪你一起去。”
“我们两个老朋友一起游玩,你一个大男人瞎掺和什么啊。”商卡蜜站起来。
埃里克又把她拉下来,说:“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去。”
埃里克挑了一下眉毛,说:“跟我谈条件?”
“算是吧。”
“说。”
“凡事有因有果。我想问你的动机。”
“换一个。”
“就这一个,不许换。”
“换一个。”
商卡蜜问出心中所想:“和桃依一有关?”
“和她没有关系。”
柳絮言是商卡蜜在上海读研究生时期的好友,研究生期间一有时间就去世界各地搜集古董,靠着柳絮言的帮助,商卡蜜也收集了不少古董珠宝。
“我想去阿根廷游玩一下。”柳絮言说,她大部分出行都是为了工作,这次想自己一个人好好地纯粹地游玩一下。
“为什么是阿根廷啊?”商卡蜜问。
“因为一首歌的歌名。”
“是什么?”
“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此刻,商卡蜜站在乌斯怀亚的海边。这里是南美洲最南端的城市。
是南极之旅的出发地。
还有人说,是世界尽头。
商卡蜜望着汪洋一片,想起了埃里克。
“我想回上海。”商卡蜜对埃里克说。
“回去干什么?”
“我是从公司请假来的。”
“你留在这里,灵轩那边我来处理。”
“我不想呆在巴黎了。”
埃里克看着她,说:“好,我明天叫助理给你买票。”
商卡蜜惊讶于埃里克的迅速同意,良久,点点头,说:“谢谢。”
如果,没有那一堆话的话,埃里克或许不会这么爽快的同意她的要求的。
商卡蜜缩在酒店的床上,夜深了,她蜷缩着身体,给自己一个拥抱,却怀念另一个拥抱。
那天她把埃里克惹怒之后,如她意料之中的那样,埃里克没有回来。
那天晚上,她也如同此时,自己一个人,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半夜,埃里克却突然回来了。
“怎么没睡啊?是不是想我了?”埃里克笑着问,像是白天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商卡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着他无所谓的表情,生气地说:“从哪儿来的滚哪里去。”
“别啊。”埃里克换好衣服,躺在商卡蜜的一侧。
商卡蜜背过身,假寐。
埃里克把她的身体扳了回来,在她耳旁轻声说:“今天晚上,我突然发现,我已习惯了。”
“滚回去。”
“习惯抱着你睡觉,清晨醒来的时候,胸膛上能感受到你的睫毛。”
爱使我盲目相信一切不存在的虚无。
就像埃里克,在夜里说出自己的习惯,在白天迅速同意商卡蜜的离开。
商卡蜜回到上海。
灵轩公司。
商卡蜜提着坐飞机时带着的手提箱进入设计部。
“哇——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伊莲激动地说。
商卡蜜放下手提箱,笑着说:“怎么可能啊!埃里克的伤好了,我自然就回来了啊。”
心里想着,我怎么可能回来。
“埃里克是谁啊?”有人问。
“笨啊,”伊莲抢着回答,“就是奥兹尔先生。”
商卡蜜打开手提箱,一边拿里面的东西,一边说:“给大家带了一些法国和瑞士的纪念品,还有一些小零食小特产。大家看看,喜欢的就拿着,不要客气。我可不想再提着这么重的箱子离开公司。”
场面立刻活跃起来。
只有一个人静静的。
商卡蜜看向松京鹿,松京鹿也看向商卡蜜。商卡蜜什么也没说,也没什么可说的。
爱使我嫉妒。
商卡蜜说:“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法餐,大家一定要去啊。”
“去哪里啊?”伊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