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在瑞士举行,冬天已过,万物复苏的春天里,这里美如油画。
“我还以为,要在岛上举行呢。”商卡蜜看着现场的布置,一堆一堆的绣球花被运送来,装点着婚礼现场。
“那座岛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我可不希望别人踏入。”
“和我的想法一样。”
“我的荣幸。”
一个女子走过来,是埃里克的姐姐,布朗诗,她没有紫色的眼眸。
布朗诗手里拿着一个珠宝盒,上面有奥兹尔的标志。她说:“东西我帮你从巴黎取过来了。”
埃里克不动声色地把盒子推向商卡蜜的方向,说:“问问蜜喜不喜欢。”
布朗诗笑了,她说:“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来问,我才不要挡在中间碍事呢。”
“那就给我吧。”埃里克拿着珠宝盒。
“对了,现在法国媒体都在议论你为什么跑到瑞士举行婚礼。”
“法国人没把我当法国人看,瑞典人也不认同我是瑞典人。”
“有些人已经开始怀疑你的国籍了。”
“对啊,我的国籍,早就改成瑞士了。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们大概不愿让奥兹尔这么古老的品牌被外国人掌控吧。还是瑞士好,这里的风景多好啊。你说呢?”
布朗诗的目光穿过绣球花海,望向波光粼粼的湖泊,说:“谁说不是呢。”
布朗诗离开后,埃里克打开珠宝盒。
商卡蜜看向盒内。她记得这条项链。埃里克把项链戴在商卡蜜的颈上。
他拿起一面镜子,问:“喜欢吗?”
众多产自缅甸的大小不一的鸽血红宝石,像漫天的繁星围绕在商卡蜜的脖颈间。在商卡蜜白皙的颈间,是没有丝毫收敛的,张扬明艳,热情浓烈的红色。像是穿着红色芭蕾裙的舞者在旁若无人地跳舞。美,却意识不到自己的美;风情万种,却不自知;还带着羞涩的娇嗔。
他第二次带她去公司,看珠宝展设计图的时候,她最喜欢的一件作品。他一直都记得。后来有人想买走这条项链,他亲自制止,说这条项链仅仅用作展示,不对外售卖。再后来,有明星模特想借去,走红毯的时候戴一天,虽然只有一天,他依然不同意。
亲爱的女孩,这是属于你的红宝石。
亲爱的女孩,我给这条项链取了一个名字。
亲爱的女孩,它的名字是“亲爱的蜜”。
那时他问她最喜欢哪一件。
现在,他问她喜欢吗。
她重重地,像是对一个誓言的承诺一般,点着头,说:“喜欢。”
“婚礼照着夫人的意思,是小型的,不过两周后,要在巴黎宴请那些生意上媒体上的朋友,没意见吧?”
“怎么会有意见呢。”
我走到这里,已很满足了。
魔王魔王,我早已把过去的自己,杀死了。
所有的媒体,都是通过现场传出来的相片得知这场婚礼的。奥兹尔夫人穿着白色的婚纱,层层蕾丝铺展开来,像圣洁的莲花。心形的已领展开,像被微风里的玫瑰花瓣环绕。自腰线处缠绕至裙摆的手工立体花朵引人注目,据说上面镶嵌着上万颗白色的海水珍珠,理由只是因为新娘喜欢珍珠。而这一切,都比不过奥兹尔夫人脖颈上的项链。
有的媒体,找出了几年前,商卡蜜第一次同奥兹尔出现在媒体面前的相片,说笑着,他终于追上了她。
他们在婚礼结束后就去度蜜月了。
“我们去哪儿?”在婚礼前,他们就为此讨论过。
“最好去个有度假酒店的地方吧,比较方便,况且巴黎那边为了宴请还有很多准备工作”商卡蜜摊开地图,思索着。
埃里克的眼睛在一连片的海岛上,最终锁定一处,说:“马尔代夫怎么样?酒店设施比较完善。”
“好啊好啊,我一直都想去那里玩。”
亲爱的女孩,现在,你是我的妻。
商卡蜜神展开双臂,努力往床边靠去。
埃里克抬起身体,问:“想拿什么?我帮你拿。”
“手表,新买的那个。”商卡蜜说。
埃里克帮她拿了过来,商卡蜜拿着手表,看着手表上的两个小人。临走前,她在一家与奥兹尔无关的珠宝店里看到了这块手表。手表的时间和指针恨铁别,像挂在天边的桥,从中间分开,一边是小时,一边是分钟。下面是房屋,再下面是一座桥。桥上的两侧各有一个人,打着伞的女子,和拿着花的男子。他们是时针和秒针。店员介绍:“十二点的时候,他们会亲吻彼此。”
埃里克在一边说:“你喜欢的话,就买下来好了。”
“可是好贵呀,”商卡蜜在埃里克的耳旁小声说,“而且这只手表卖的是上面珠宝和设计,听说里面的机芯不太好。”
“你又不是没有机芯不好的手表。只要喜欢,买下来就是了。”
“可是……”
埃里克没等商卡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