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商卡蜜把包仍在玻璃展示柜上,轻轻地说。
经理看清了来人,立马伸出手,一溜小跑过来,说:“原来是奥兹尔夫人,好久不见。”
商卡蜜同他握了一下手,然后看着面前脸上涂满粉底的服务人员,问:“她是上海人?”
经理看了看,说:“不是。”
商卡蜜听后,更生气了。她说:“你们这儿的人都挺厉害的呀。”
“怎么了?”
“今天来的人如果和埃里克奥兹尔没有任何关系的话是不是会被你们轰出去?!”
“这个……”经理一连茫然,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都很厉害呀。这顾客一进门,就先看人家穿了什么鞋,再看看提了什么包,扫一扫身上衣服是哪个牌子的。我吃饱了撑的啊出来逛街还得把自己当成奢侈品的衣架子吗?!”
“这个……”
虽然是一瞬,但是商卡蜜注意到了,那个不经意的皱眉。
“我给你说发生了什么事,这条项链,”商卡蜜指着玻璃柜,“这条项链,上面写着设计者的名字,是我!我只不过感叹了一句贵,况且这定价确实比国外贵,你们就过来教育我这里是上海,”商卡蜜挥手在自己太阳穴旁转了两圈,“我脑子很清醒,地理也学得不错,不用你们来教我!”
经理立即大喝:“谁说的这里是上海?!啊!奥兹尔先生也来了。”
商卡蜜回头,看到埃里克。
埃里克笑着揽过商卡蜜的肩膀,说:“亲爱的,我们回家吧。”
商卡蜜不动。
“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经理不知如何去说,只见奥兹尔夫人对奥兹尔先生嘀咕着什么,还是德语。要是法语就好了。经理心里想着,自从他们结婚长居瑞士之后,就一直说瑞士德语,叫人听不明白。
而他听不明白的话语是:“这儿有人惹到我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埃里克依旧是笑着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那我们走吧。”
“我还在气头上。”
埃里克微笑着环视了一圈店铺,说:“有火对我撒,你少给我在这里闹事。”
商卡蜜抬起头来,看向埃里克,说:“我包还在那里呢。”
埃里克走到玻璃柜前,拎起包,顺便看了一眼那位身体僵硬的服务人员。他带着蜂蜜的笑与锋利的眼神,看了那人一眼。
他转头,再度揽过商卡蜜,说:“走吧。”
在他们踏出店铺的那一刹那,经理长舒一口气。
他说:“我知道很多人都把眼睛放在那一堆奢侈品上,很多人见到了奢侈品都会热情欢迎热络介绍商品。”
服务人员小声嘟囔:“对啊,这奥兹尔夫人怎么会没几件奢侈品呢。”
“闭上你的嘴!你知道你为什么看不出她身上衣服的牌子吗?因为从头到脚每一件都是奥兹尔先生亲手设计的,全世界只有一件,就算有两件也全都在奥兹尔夫人那里。”
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小声嘟囔起来:“天!鬼知道奥兹尔先生有多宠他这位夫人,这矫情的女人有什么好宠的。电话?”
男子拿出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听。
那是,奥兹尔夫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经理,有句话我还是要说的。说话的时候还是谨慎一些来得好。你认为呢?”
“实在是对不起,我……”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缓慢地收起手机,深呼吸几次后,说:“以后有客人感叹贵,你们最好把嘴巴闭紧,他们爱买不买,与你们无关!这次来了个奥兹尔夫人,下次还指不定是谁!”
另一边,商卡蜜挂断电话,对埃里克说:“这叫,攻心。”
“明天我们回瑞士。”
“这么快啊,我还没呆够呢。”
“你还想呆多久?!”
你,愿意,成魔,吗?
商卡蜜躺在床上,感叹:“还是瑞士好,在巴黎或者上海的时候,没有家的感觉。”
埃里克走进来,冷着一张脸,说:“你还没有回答,那个男子的事。”
“又来了。”商卡蜜翻身,不理睬埃里克。
“那我换个问题,你说那个男子结婚生子了?”
“是啊。”
埃里克的语气柔和下来,问:“那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商卡蜜转过身,看到他的领带,真刺眼。特别刺眼。丑死了。她说:“我还想玩一玩,不想生孩子。”
“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又冷了下去。
“你那是什么语气?”
“不想和我拥有一个孩子?那你想和谁?说啊!”
“埃里克你给我适可而止!”
埃里克的目光沉了下去,说:“你呀。”
商卡蜜看着那条领带。她的手伸向那条领带,说:“谁给你的?叫什么名字?”